听到刘德胜说自己是受害者,方大海气得一拍桌子,“砰”的一声,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
他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整个人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他的声音大得像打雷:“刘德胜,你少在这胡搅蛮缠!”
“你那些所谓的‘弟兄’,拿着棍棒、匕首、西瓜刀,这叫自卫?你当我们是吃干饭的!”
刘德胜面不改色,甚至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得意,显然是你能奈我何的嚣张。
他摊开手,那动作很慢,像是在展示什么:“年轻人血气方刚,发生了口角,一时忍不住动了手,还被人打了,还手是本能。”
“这不能怪我吧?”
方大海还要说什么,陈阳在旁边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袖子。
方大海转过头,看着陈阳。陈阳微微摇了摇头,那意思很明确——别跟他硬碰硬,换个路子。
方大海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再说话。
陈阳从脚边拿起那个锦盒,放在桌上。紫檀木的盒子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龙凤纹雕刻精美,金边在灯下闪烁。
他没有打开,只是把盒子轻轻推到刘德胜面前,那动作很慢,像是在推一件易碎的东西。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聊天。
“刘老板,您在古董行里混了三十年,这东西跟了您二十年,也算是老伙计了。”陈阳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您到今天,还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吧?”
刘德胜的目光落在锦盒上,那目光里有贪婪,也有不舍。
他当然知道里面放着什么,看着那个盒子,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陈阳。
他的嘴角浮起一丝得意的笑,声音里带着一种炫耀:“我不知道?乾隆年间的宫廷御制熏炉,鎏金嵌宝,龙凤呈祥,胡人托举,庑殿式造型。”
“这东西,我收藏了快二十年了,怎么可能不知道?”
陈阳听完他说的,不由笑了。那笑容很淡,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又像是在给一个学生上课。
他打开锦盒,把那尊熏炉取出来,轻轻放在桌上。鎏金表面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宝石闪烁着五彩的光芒,那些精美的纹饰在光影中流转。
即便是坐在旁边的方大海,眼睛都不由瞪大了,自己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好看的玩意。
陈阳伸出手,慢悠悠地转动熏炉,让刘德胜看清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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