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身体向后飞出,撞在墙上,“砰”的一声,墙上的白灰都震掉了好几块。然后他滑落下来,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捂着肚子在地上抽搐,嘴角溢出白沫,眼神涣散,已经失去了意识。
另一个年轻人扑了过来,他比前一个还年轻,看着像是刚成年,脸上还带着稚气。
他没有拿武器,而是张开双臂,想要抱住劳衫——大概是想用体重压住他,给其他人创造机会。他的双臂张开,像是要拥抱一个老朋友,脸上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
劳衫不退反进,他迈出一步,身体前倾,右肘蓄力,在两人距离只有不到一臂的瞬间,一肘砸了出去。
那肘击又快又狠,正中那年轻人的面门,鼻梁首当其冲,“啪”的一声,鲜血飞溅,像是打翻了一瓶红墨水。鲜血从那人的鼻孔里喷涌而出,溅在他的脸上、衣服上、地上,触目惊心。
年轻人仰面倒地,后脑勺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的双手捂住脸,血从指缝间流出来,染红了他的手指、手背、袖口。
鼻梁塌了,眼睛肿了,嘴唇破了,整个人在地上扭来扭去,发出呜呜的哭声,像是一个受了伤的孩子。
还有一个拿着一把西瓜刀,那刀很长,有三十多厘米,刀身宽厚,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他双手握刀,高高举起,刀尖朝下,朝劳衫后背劈了下来,他的动作很用力,刀锋带着风声,呼啸而下,像是要把劳衫劈成两半。
劳衫没有躲,他伸出一只手,精准地抓住了那人持刀的手腕。那动作快到几乎看不清,那人甚至没反应过来,手腕已经被攥住了。
劳衫的五指收紧,像是铁钳,那人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液压机压住了一样,骨骼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疼得他松开了手。
西瓜刀从那人手里脱落,旋转着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当”的一声掉在地上。
劳衫再一推,那人趔趄着退了好几步,脚步踉跄,像是喝醉了酒。他的后脑勺撞在门框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敲了一口钟。
他的眼睛翻白,双腿一软,当场晕了过去,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不到两分钟,屋里的人都躺在了地上。
有的抱着胳膊,有的捂着肚子,有的捂着脸,有的晕了过去。
地上到处都是血迹、刀棍、碎茶杯,一片狼藉。
有人在地上打滚,哀嚎连连;有人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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