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激动,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像是一台快要爆炸的锅炉。他的眼睛瞪得像是铜铃,里面烧着火,烧着愤怒,也烧着一种被人戏耍后的羞辱。
“小子,今天进了这个屋,你就走不出去了!”他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茶水溅了一桌,流到地上,和灰尘混在一起,变成一摊泥水。
“还想把熏炉带走,我告诉你,门也没有!”
陈阳听到他这么说,一把抱紧了怀里装着熏炉的锦盒,“喂喂喂,你们这就不对了,这熏炉我给过钱了。”
“再说了,也不是跟你们买的,凭什么不能带走!”
“东西是我的,钱也是我的,你今天人也是我的!”刘德胜喘了口气,声音更大了,大到连外面院子里都能听见,“你识相的话,乖乖把东西留下,把钱留下,爷让你走着出去。”
“你要是不识相——”他扫了一眼屋里的人,那目光里有命令。
那些人会意,呼啦一下就把陈阳和劳衫围住了。
七八个人,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他们的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上。
胖子从墙边抄起一根木棍,在手里掂了掂。那木棍有擀面杖粗,一米来长,一头还带着铁钉,铁钉在灯光下闪着寒光。他的脸上堆着凶狠的笑,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一嘴黄牙,像是从地底下爬出来的恶鬼。
他把木棍在手里转了个花,发出“呼呼”的风声,“小子,识相点,别等爷动手。”
他的声音又粗又哑,像是砂纸磨过玻璃,“爷这棍子下去,你脑袋就得开瓢。你细皮嫩肉的,受得了这个?”
瘦高个从后腰抽出一把匕首,那匕首有二十多厘米长,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锋利得像是能割破空气。
这家伙居然用舌头舔了一下刀刃,那画面像极了电影里的变态杀手。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劳衫,那目光里有挑衅,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残忍的笑。
几个年轻人也都抄起了家伙,有的拿着铁管,铁管有手腕粗,一头被砸扁了,像是自制的凶器;有的拿着砖头,砖头上还沾着泥,是从院子里捡的;有的空着手但摆出了格斗的架势,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脚步在水泥地上摩擦,发出吱吱的声音。
屋里的空气一下子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阳和劳衫身上,那目光里有贪婪,有凶狠,还有一种“你们跑不掉了”的得意。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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