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番话带着几分调侃，却又让人无法反驳。马腾和张智东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眼中都闪过一抹思索的光芒。
陈阳立刻坐直身子，伸手从文件包里取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纸张说明，起身走到会议桌对面，递到马腾面前，指尖在桌面轻轻点了点，“看看吧，关于江城总部的建设规划，独立出资，不占投资比例。你们要是哪天想来江城扎根，直接拎包入住就行，衣食住行，一条龙服务，保准比家还舒服。”
马腾接过文件，快速浏览起来，时不时跟身旁的张智东低声讨论几句。
张智东看完文件，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白光，显得格外正式，“陈总考虑得真周全。另外，这份是我们草拟的补充协议。”
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页纸，起身递给陈阳，语气认真，“江城总部和深城本部，同时享有软件的独家权利，我们会全力做到技术共享。日后对于软件的商业价值开发，也会全力配合江城总部，共同推进。”
陈阳接过补充协议，大致扫了一眼，眉头微挑，显然对这个安排还算满意。
“陈总，这是我们的联合签名文件。”许晨华适时地插了一句，同时递上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指尖在文件封面上轻轻点了点，神色郑重。
会议室里的气氛再次归于严肃，几双眼睛都聚焦在即将签署的文件上。
马腾深吸一口气，目光在桌上的协议上停留了片刻，他语调低沉，语速也前所未有的缓慢：“陈总，关于不放弃产品的承诺……这个条款我们当然认同，也的确愿意签协议保证。”
他顿了顿，额头隐约见汗，“但我必须提醒您，陈先生，这绝不是一句话一个签字那么简单。”
“如今您已经投入了这么大的资金，如果未来真的出现不可控的巨大危机，我们仍然坚持不放弃产品的话，可能会让你甚至我们所有人陷入前所未有的困境。一旦您作出这个决定，可就得做好迎接所有可能风险的心理准备了。”
陈阳丝毫未显犹豫，只是静静地看着马腾，目光笃定如炬。他抬起手，轻轻地接过了马腾双手递来的文件，指尖触碰到厚厚的纸张，仿佛这份文件本身就是未来的试金石。
而马腾因为陈阳的沉默显得更加紧张，伸出的手臂微微发抖，似乎等待着一个或许会改写他们命运的答复。可是，陈阳并未急于回答。他展开文件，却没有逐字逐句地去看，只飞快地翻动着，径直翻到了最后一页。
那一页上，马腾、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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