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见它上犬齿了,又长又粗,跟小匕首似的。这种体型的公熊,犬齿能长到七八厘米,母熊的要短细不少。”
王存业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砸吧砸吧嘴:“你这眼力……我跑山几十年,都没你看得这么细!”
旁边王耀祖听了,看向陈凌的目光,不由得越发赞赏。
果然是奇人,从日常小事就能看出来。
洞察力敏锐,判断力强,知识面也广。
他问:“陈先生,在山里跑山需要经常分辨动物的公母吗?”
“那可不。”
陈凌笑道:“山里认野牲口,公母是基本功。你连公母都分不清,咋知道这牲口是路过还是带着崽?”
“带崽的母兽最凶,你惹了它,它跟你拼命。”
“公兽一般独来独往,除非发情期,不然见人就跑。”
王存业点点头:“这话不假。我以前赶山,最怕的就是带崽的母野猪,那玩意儿,真跟你玩命。”
“不过这是跟人,要是山里的野牲口互相打架,那公熊还是要利害点的,体格子要大。”
“所以说嘛,那头公熊死得蹊跷。公熊一般不上树,除非被逼急了。能把它弄死了,还拖到树上挂在那儿的东西,不简单。”
吴明小声问:“王爷爷说的是什么东西?怎么感觉秦岭真的很神秘,古老的传说不会是真的吧。”
他们是中医的医学生,在台北也是经常看一些志怪类的书籍的。
何况,湾岛的武侠也都是以中华大地为背景。
“不好说。”
王存业看了陈凌一眼,摇摇头。
“山里这两年怪事多得很,像凌子说的那样,天变地动的,洪水一来,好多怪东西都出来了。”
“那……会不会是老虎?”林佩瑶问。
“老虎能上树,但老虎一般不吃熊。熊皮糙肉厚,老虎一般不去狩猎黑熊,大秦岭猎物丰富,犯不着费那劲。”
“何况,秦岭并没有老虎。”
陈凌说着,看了眼走在队伍前面的阿福阿寿。
两只老虎步伐稳健,但耳朵一直竖着,时不时回头张望,明显还在警惕。
肯定也不是它们干的。
“那是什么?”
“不知道。”
陈凌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冲前面喊了一嗓子,“二黑,不要训练你的小崽子闻气味了,现在不是训练的时候。”
二黑回头看了他一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