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百里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有些口干，他拿起茶杯喝了几口，继续说下去：
“段局长在和几个朋友吃饭的时候，有一个朋友来晚了，说他之所以来晚，是正好看到劫警车的现场，他看了一会热闹。”
“段局长一听是警车劫的囚车，饭也顾不上吃了，赶紧回到局里。”
“我把情况向段局长汇报完毕之后，又请段局长把邓队长叫回来，问清楚那警车是不是他的。”
“段局长听了之后，紧皱了眉头，说他也不知道邓山坡这两天去了哪里，他没给邓山坡布置什么秘密任务，邓山坡也没向他请假，他还以为邓山坡新勾搭上了什么娘们，只顾着和娘们厮混，才没到局里上班。”
“就在这时候，城防军的人来了，他们来的时候，我和段局长正在他的办公室里，从窗子看到城防军的车进了院子。”
“段局长说，城防军的人一定是来兴师问罪的，我懒得听他们抱怨，你赶紧去应付他们，就说我不在局里，你想办法拖延一下，就说调查需要时间。”
“我正要走的时候，段局长忽然又对我说：百里，你问清楚，那两个劫车的警察长什么样子，脸上有没有什么特征。”
“我答应了，出了局长办公室，去接待城防军的人。”
“赵副局长，接下来的事情，想必城防军的人对您说了，他们可能会说我是故意推诿，不肯配合他们调查，但事实是，我们警察局内部，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只能先拖延一些时间，说需要调查各分局和各县城的所有警车。”
“在和城防军交涉的时候，我按段局长的吩咐，询问城防军的张副团长和王部长，那两个劫车的警察，长什么样子，多大年龄。”
“他们说，劫车的两个警察，各有一个人用枪指着他们一辆车，男警察指的是您赵副局长的车，因为距离远，再加上夜色黑，他们没看清楚那个男警察的长相，只能依稀看出来，那个男警察年龄不大，可能只有二十出头。”
“至于那个女警察，他们倒是看清楚了，虽然夜色黑，虽然那个女警察故意压低警帽，但他们还是看清楚了，那个女警察不到二十岁，长相很漂亮，但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特征。”
“等送走城防军的人之后，我赶紧到段局长的办公室，向他汇报，他听了之后，眉头紧皱，好像有什么心事。”
“我对段局长说，城防军的人没看到那个男警察的长相，但赵副局长和那个男警察面对面，肯定看清楚了，咱们要不要请赵副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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