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队,包括“敢死营”成员在内,则缓慢前出,停在距城墙1200米的位置,阵容空前,完全是一副大规模进攻的态势。
城墙两头一公里外,瞭望的两名总领,倒抽冷气。
轰!
轰!
轰!
10分钟的等候里,牧良束手无策,每一次炮击都仿佛落在心头,郁闷难当。
这个时候,鲁队长的100轻骑兵,第一小队20骑损失2匹角马后,剩余18骑顺利靠近东头城墙脚下。
随时,可以顺序通过2米高、1.5米宽的唯一墙洞。
很快,传令兵引领桑总领、胡同总领与执法小组,顶着盾牌登上城墙。
猫腰穿行,来到了牧良的土木掩体内。
牧良飞速介绍完形势,当着桑总领的面,对胡同下达了指令。
“胡总领,眼下情势万分危急,城墙失守你我无法向大总领交代,所以请你带领第一轻骑小队,从东头墙洞穿过,通过墙脚预留的3米盖板,对5架长筒炮车实施定点清除,务必炸掉它们,清除这个最大威胁。”
桑总领未发一言,看向脸色阴晴不定的胡同,明白牧良意思,请他当个见证人。
胡同思索了几十秒,一咬牙掏出身上的一纸文书,“牧总领,我有指挥大营特批的军令,司监军一职,可不直接参与作战。”
牧良早有预料,当即沉下脸来。
“胡总领,此次并非偷袭行动,敌国意欲侵占我领土,城墙失守你同样难辞其咎,身为皇朝修士,理应替国效力,岂能贪生怕死。如果你执意抗命不遵,执法队有权将你押回驻地,听候大总领回来处置。”
牧良根本没看军令,以统军职权,强硬地扣上帽子。
到时不管成败,先把黑锅甩一半给这家伙再说。
10来个士兵,偷眼瞄向胡同,几名执法队员则低头不语,对牧良的铁腕性格,又有了新的印象。
他们哪里知道,牧良原本是打算亲自带队出击的,不过有了替罪羊后,他临时改变了主意,执意要拿胡同开刀了。
胡同脸色异常难看,还夹杂着愤怒、尴尬的情绪。
他一进来,就留意牧良的腿脚,意外地没有发现任何“软脚虾”迹象,便明白自己的暗手被识破了。
对方这是铁定了心,要往自己身上扣屎盆子。
这么多人见证,如果自己不执行命令,一半的罪责,就会套在自己头上,事后无论这家伙死活与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