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对这种只针对中小型草食动物的训练科目,保持了一种理智的态度,与同班同学一道收拾破烂的物品,帮着重新搭建帐篷。
付艳被抬到隔壁帐篷,由医务员进行救治,到现在还未醒转。
子书银月仔细回忆先前,她的言行举止,从一系列不太正常的细节中,串连在一起分析,有了自己的推断。
常受牧良的熏陶,又有学院被诬偷盗的先例,她岂会想不明白,其中的关节,有人刻意要对付他们2人。
出生将门之家,从小耳濡目染,多少清楚一些人情世故与无奈选择,所以能够理解,牧良的身不由己。
半个小时后。
付艳醒转过来了,躺在重新搭建的帐篷里休息,听同学说起现场发生的惊险一幕,苍白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上午,大约10点。
第一轮训练近一个小时的集体围猎,顺利结束了。
后勤老师带领,将几十头角马、角鹿、角牛、角麝等活着或死掉的动物,装上马车。
十几名修士学员,各驾驶一辆,直奔指定的收购货栈,尽量卖个好价钱。
十几名因各种情况受伤的新生,已由旁边等候的医务员进行救治。
传出的消息都还好,没有人受重伤,让下午实习的新生,充满了信心。
参与围猎的新生们,紧绷的神经依旧亢奋,相互热烈地讨论,实战的体会与得失,精气神都提升了许多。
连柔弱的女生,也有了变化,一改平时娇滴滴的习性,仿佛一战之后,老练成熟了。
老师们预料到了这种变化,看在眼里,喜在心里,乐得正面点评,因势利导褒奖一番。
吃完中饭。
训练处事务长有了空闲,详细听取了现场老师与子书银月、付艳、两名男生、两名修士的述说,拿眼在子书银月、付艳之间扫来扫去。
阴沉的面色、紧锁的眉头、锐利的眼神,令谁都能看出,他在强压自己的怒火。
付艳不敢正眼对视事务长与现场老师,低垂头颅,头部裹紧纱布,伤口浸透鲜血,似在表达她也是无辜受害者。
沉默了片刻。
训练处事务长轻叹呼气,示意付艳留下,学生们都出去,看来是要专门核实情况了。
子书银月明白,搜不出证据,付艳死命都不会承认。
设计陷害同学的处罚,不仅会被开除学籍,更会因此身败名裂,一世都无法翻身。
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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