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良听完两名队长的解释,策马越过200米开阔地带,与巡逻兵带队的总领相互认识了一下,就登上城墙查看边境线南面的地形与敌国驻军情况。
望远筒瞭望对面,目光所见,城墙南面的地形与北面相差无几,两相对比最大的不同有好几处。
从东到西,与城墙距离最近的至少百米山林,像个火烧林一样,几乎不见高大树木,个别烧黑的树桩枯死颓败,唯有当春长出来的野草,吸取草木灰的营养,将地面覆盖了一层米高左右的斑驳草甸。
这显然是皇朝军队为了阻敌借用,弄出来的杰作。
草丛之间,散落着钙化的森森断骨,绝大部分想必是琅塬帝国的士兵遗骸。根据随行队长的介绍,缺水的国家,连丧葬都实行“天葬”习俗,让死去的人们回归自然,在分子结构中重生。
昨晚发生过零星战斗,现在还能瞧见染血的草叶,十几只小型猎食动物,在四处寻找剩下的软组织食物。
与之鲜明对比的,则是北面大大小小的合葬坟茔,癸家皇朝将此举作为仁义的象征,抨击对方草芥人命。
癸家皇朝想要保住自己的丰收成果,不惜代价修筑了绵长的城墙,用以阻击对手的侵略进攻。
琅塬帝国则省去了这笔巨额花销,镜头里2公里外只有散落的瞭望哨楼,左右相隔距离50米,用于监视城墙动静。
据队长所方,哨楼之后3公里,则是一排绵延东西几千公里的木栅栏,前线简易的3层木房军营依托栅栏而建,平时住人战时阻敌。
看完对面一切,听完队长的滔滔不绝,牧良迅速赶往东头20米断墙、西头30米塌墙两个地方,发现城墙南侧全都用圆木架设了栅栏,可是被炮击之后,木材燃烧又无水灭火,不知散了多少回架。
以断墙为圆点,半径30多米,挖掘了2米深、5米宽的圆弧形壕沟,用来迟缓敌人的进攻,应该是发挥了作用。
根据两位队长的推算,如果照这种办法修补,估计要到年底才能完工。
指挥大营与修士营联合下达的指令,牧良所在驻地负责50公里边境防务与城墙维修,一共有3大段城墙出现毁坏,要求最迟不得晚于11月底修复,否则视为执行不力,将逐级受到军法处置。
作为带队修复的总领,牧良的责任最大,既要按时修复断裂城墙,又要负责修复时段的3公里城墙防务,还要应对南面敌国的进攻,一旦出了问题,搞不好就会面临军中服役几十年的处罚,甚至是掉脑袋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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