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文员，公司里很多事情，李老板都不跟我说。”
“孙盼，你认识吗？”
“认识，以前跟我是一个公司的，后来不知道去哪了。”
“后来有联系过吗？”
“她、她给我打过一次电话，说李老板不是好人，想让我帮她做点事，我没答应。”
“然后呢？”
“后来就没消息了。”
苏卉没有撒谎，在这件事上，她知道的真的不多。
笔录做完，那两个警察就出去了，但也没让苏卉走。
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有人通知她可以走了。
苏卉松了一口气，赶紧从房间里出来。
外面天还是黑的。
她还在头疼该怎么回去，就看到陈明走了过来。
“陈明，你没事吧？他们问你……”
陈明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有啥事回去再说。”
苏卉点头，跟着陈明往回走。
好在派出所距离公司不远，走回去也用不了多久。
回到公司，把门关上，苏卉就开口了。
“他们都问你什么了？你怎么说的？”
“就是郑欢来公司抢钱的事，都如实说了，这件事我知道的也不多。”
“没了？”
“没了啊。你还想让他们问什么？”
“他们没问孙盼的事？”
“问了，我说打过电话，但是没干别的。”
“那接下来怎么办？”
“不怎么办。该干啥还干啥，等着看戏就行了。”
陈明语气轻松，这件事本来就跟他没什么关系。
就算警察知道他跟孙盼有联系，是他主动报警，那也没关系。
他这是做好事呢。
看到陈明这么轻松，苏卉也不由得放松下来。
可是下一秒，里面的电话就响了。
苏卉和陈明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都带着疑惑。
电话还在响，陈明走上去，让苏卉安静，然后才拿起电话。
“喂？”
“陈明吗？是我，张秘书。”
“张秘书？”
陈明心里惊讶，“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有！你现在去李长兴办公室里，他桌子的抽屉里有一个牛皮信封，把那个信封烧掉！现在就去！”
“把牛皮信封烧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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