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思甜睡眠本就浅,夜里稍有动静便会惊醒。
她闭着眼凝神听了片刻,帐篷外细碎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心里一下子升起浓浓的疑惑。
这两天相处下来,她总觉得画眉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和开朗活泼的燕子截然不同。
这个姑娘总是沉默寡言,眉眼间常年压着一层化不开的忧郁,
看似冷淡,却总像藏着心事一般,活得很压抑,想要跟众人玩闹,却总是在害怕。
今日深夜独自外出,还这般小心翼翼,很不对劲。
一个念头猛地浮现在丁思甜心里:画眉一定有秘密,甚至很可能是被人胁迫,在做一些自己不愿意做的事!
好奇心与警惕心驱使之下,丁思甜再也躺不住了。
她轻轻起身,快速穿好衣服和鞋子,轻手轻脚地悄悄掀开帐篷帘,小心翼翼跟了上去。
夜色漆黑,两道身影一前一后,保持着远远的距离,朝牧区外围的僻静角落走去。
走到远离帐篷群的荒草处,敲山老汉正静静站在寒风里,身形笔直,面色冰冷。
月光稀薄,落在他脸上,衬得他愈发冷漠,没有一丝感情。
画眉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养父,语气平静地开口:“爹,这么晚叫我出来,有什么事?”
敲山老汉目光落在自己养女身上,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情绪:“这几天,你跟胡八一他们相处得怎么样?”
“挺好的,大家待在一起很舒服,很热闹。”画眉如实回答,已然隐隐猜到养父的用意。
敲山老汉沉默片刻,终于缓缓道出搁在心底多年的秘密,
语气带着一丝复杂,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偏执:“画眉,爹有件事,瞒了你很多年。”
“这次费尽心机把你们一干人骗来内蒙,不是一时兴起,是爹有一件非做不可的大事,不得已把你也牵扯了进来。
爹也为难,但这件事,单凭我一人,根本做不成。”
他抬头望向远处漆黑的夜色,目光里翻涌着执念:“你小时候,我给你讲过一个铜匣子的故事,你还记得吧?”
画眉微微点头:“记得。”
“那个故事,一小半是传说,一大半是真的。”
敲山老汉声音猛地沉了几分,带着偏执的疯狂,“铜匣子是真的存在,而且它拥有常人无法想象的神奇力量,能够逆转生死,让人起死回生!”
“当年战乱时期,东瀛军队曾大举闯入东北深山,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