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会儿，伸手拿过两袋种子。
“那就试试这个。”
女巫立即往旁边让了让。
“主人，你第一次用，要不先挑个温和一点的？”
“方案上都写着了，应该没问题。”
“而你不也是老是用毁灭菇吗？”
林间看向技术员。
“方案没有问题，对吧？”
技术员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先确认了一遍机器上的编号。
女巫又退了半步，林间也跟着看了过去。
“喂，你这个停顿一下，让我有点不敢放了。”
“没事，只是确认一下培养舱型号。”
技术员检查完，将两个凹槽推到他面前。
“种子分别放进去，选对应方案，剩下的交给机器。”
林间把毁灭菇和坚果的种子放入凹槽，依照提示按下启动键。
透明罩合拢。
机械臂将种子送进中央，营养液缓缓注入。两颗种子先后萌发，细小的根须在培养基里延伸，渐渐交织到一起。
坚果的外壳还没完全长成，深紫色的菌盖便从顶端冒了出来。
女巫忍不住又凑近了些。
“哇，真的长在一起了。”
林间弯下腰，隔着透明罩看。
那株植物一点点变得饱满，最后停止生长。厚实的坚果外壳包住主体，顶部覆盖着毁灭菇的菌盖，一双眼睛慢慢睁开，茫然地望着罩外几张脸。
机器响了一声。
培养完成。
林间看了看操作板，又看向里面的灭坚果。
“我靠，还真成了。”
电大用叶子敲了敲机器外壳。
“你刚才不是挺有信心的吗？”
“有信心和亲眼看到是两回事。”
林间正想伸手去拿，技术员先递来一个专用花盆。
“放这里，还有别敲它的壳测试硬度。”
“不然会爆炸。”
林间的准备敲坚果的手停住了。
电大转过头。
“你刚才是不是准备敲？”
立马把换成手掌。
“我只是想摸一下。”
女巫抱着帽子，认真看了看灭坚果，又看了看两顶好不容易修好的帐篷。
“主人。”
“怎么了？”
“我们给它单独找个地方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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