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看了一眼电梯上方的摄像头，电大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没有再说话。
回到家，女巫忙着拆蛋糕盒，塔黄在桌边等着吃。
林间走到阳台，掀开一点窗帘。
公司的车还停在楼下。
便利店老板站在车窗旁，俯身说了几句话。上午修花坛的工人正在收拾工具，身边的路灯已经被拆开。
林间看了一会儿，放下窗帘，电大来到他旁边。
“你看出什么了？”
“那个人会修花坛，还会修路灯。”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总不能下去问他，他们Z公司一个月拿多少钱吧。”
林间回到桌边，打开公司之前发来的消息。
公司给他安排了接送车辆、随行护卫、新住所。
他往上翻，找到安保负责人的联系方式，发去一句询问。
“之前小镇救援时，有没有找到超级机枪射手？找到的话，麻烦通知我。”
几分钟后，对方回复：
“暂未收到相关消息，我们会继续留意。”
林间看过，把终端放到一旁。
女巫递来一盘蛋糕。
“这块给你，草莓没掉。”
“谢了。”
他接过盘子，坐到能看见门口的位置。
“这个Z公司，是他们非要找我麻烦的。”
“那要不我们去把Z公司打掉?”
电大看着林间，这两天他好久没有战斗过了。
“不，和他们玩玩，杀人还要诛心！”
“呃，就你的脑袋，可以吗？”
“别这么说……”
同一时间，一辆没有标识的运输车驶入Z公司的另一处设施。
厚重舱门升起，超级机枪射手被推进灯下。
破损的头盔已经取下，身体固定在检测架中。枪管、根部与叶片分别连接着线路，检测数据不断出现在旁边的屏幕上。
研究员翻过交接单。
“有人问它的下落。”
推车的人停了一下。
“怎么回复？”
“未寻获。”
“那就行。”
交接单被收走，检测架继续向里推去。
第二天下午，林间在旅馆门口见到了帕南。
她换了一条长裤，外套还是昨天那件。
“我联系到一个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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