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愈发苍白。
赫知彦从警卫手里又拿过一条干毛巾，赶忙拿毛巾裹住她的发尾，替她擦拭着头发。
毛巾又擦过她额前的湿发，落到脸颊，赫知彦替她擦去水珠。
可那水怎么也擦不干净，他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
毛巾从她眼角掠过，竟是一滴泪顺着脸颊滚了下来。
先前在雨里，他没看清。
还以为是雨水，竟原来是眼泪。
赫知彦一怔，凝着赫知茉眼底蓄满的泪花，平日那双明亮的眼睛也全失神采，睫毛打湿，轻轻颤着。
他手中的毛巾还停在她脸侧，刚刚待赫知茉冒雨闯来的火气，被这一眼瞬间浇熄了大半，紧紧盯着赫知茉。
“……怎么了？”
赫知茉抽泣一声，肩膀细细地抖着，眼泪一滴接着一滴往下掉。
赫知彦的眉心越拧越深，慌的一颗心也瞬间颤抖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
“啊！”
话音刚落，赫知茉便忽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哭喊。
她面对赫知彦的抚慰，积攒了一路的情绪决了堤，再也收不住，再也忍不住。
整个人便猛地仰起头，哭声一下子从胸腔里冲了出来。
委屈……绝望……眼泪又顷刻间涌了满脸，好似刚才在雨中一般。
赫知彦被她这一下哭得更是心头一紧，赶忙放下毛巾，双手扣住她的肩膀。
“知茉？”
赫知茉只是哭，哭得太厉害，胸口急促起伏。
可赫知彦看着她，神情越发焦急。
他是她亲哥哥，她哭成这样的情形不多。
饶是哭成这样，赫知彦便知道，必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哎呦！”
他急得眉头都快拧成一团，心里越发没底。
“小姑奶奶，你说话！”
赫知彦一急，赫知茉便哭得更响了。
赫知彦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脑仁都被她哭得发疼。
他替她抹了一把眼泪，焦急的声音，陡然拔高。
“到底怎么了？你别光哭啊！谁欺负你了？！”
赫知彦实在没了办法，他低下头，试图看清她的脸。
“你倒是告诉二哥！有二哥在，二哥给你撑腰！”
可他每说一句，赫知茉便哭得更厉害。
忽地，赫知茉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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