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熙没理会哈利复杂的心思，她转身走向右侧另一扇门，推开后，里面竟是一间完整的浴室。
白瓷浴缸嵌在石板地面上，旁边放着木桶和香皂，墙上挂着一面铜镜，镜面光滑如新。
张启熙拧开铜管上的龙头，热水哗啦啦地涌出，蒸汽腾起，模糊了镜面。
三人轮流洗漱，等阿宁一行人抵达时，张启熙已经换上一身干净的深灰色猎装，头发半干地披在肩后，正坐在圆桌前慢条斯理地切着一块烤鹿肉。
哈利和西弗勒斯也各自收拾妥当，哈利正擦拭着魔杖，西弗勒斯则端着一杯红茶，靠在窗边翻书。
帐篷外传来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最终在空地边缘停下。
张启熙放下刀叉，站起身，指尖轻轻划过桌面，桌上的餐具和残羹便自动收拢，沉入桌面下的暗格里，桌面恢复光洁如新。
她掀开帘幕，走出帐篷，哈利和西弗勒斯紧随其后。
张启熙回头看了一眼帐篷，抬手一挥，那灰蓝色的穹顶便迅速收缩、折叠，重新化作一卷布料，自动飞回她腰间的小包中。
地面只留下一圈浅浅的压痕，仿佛方才的一切只是幻影。
她拍了拍衣摆，抬步走向营地，脚步轻快，神色从容。
张启熙带头走进了营地，脚步不急不缓，靴子踩在碎石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营地四周支着七八顶军用帐篷，几堆篝火正燃着，火光在夜色中跳跃，映出人影幢幢。
她刚踏进火光范围，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到一声低喝：“谁？”
话音未落，几把枪口已经齐刷刷抬了起来，黑洞洞的枪管在火光下泛着冷光，保险栓被拨开的“咔嗒”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气氛骤然绷紧，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吴邪。”张启熙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晰地穿透了夜风。
她叫的是吴邪的名字，但目光却落在阿宁身上。
阿宁反应极快，手电筒的光柱瞬间扫过来，刺目的白光在张启熙脸上晃了一下，又迅速下移，照在她腰间那卷帆布包和垂在身侧的手上。
阿宁看清了人，微微一怔，手电筒的光晃了晃，随即垂下：“吴三省的人？”
阿宁没有上次在云顶天宫关于魔法的记忆。
那一段经历，在她脑海中像是被人用橡皮擦去了一般，只留下模糊的轮廓。
她记得张启熙这个人，记得她是吴三省雇来的，记得最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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