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销,一律压到最低的限度。事实上,除了老板自己之外,店内只有唯一的员工。
松鼠娘菲露比几乎一天二十四小时待命,就连睡觉都要在无人的时候。
即便条件如此苛刻,依然是人人羡慕的好工作。不仅管吃管住,每个月还能拿回去三银元的薪水。要知道,绝大多数下城区的男性劳动力扣除吃喝都很难剩下多少积蓄。女孩子能稳定拿到三银元,妥妥是超高收入!
“嘿,快给我来一杯!”酒客们的呼喊声此起彼伏。
“快啊!先给我上…”黑熊兽人等不及,愤怒地直拍桌子。
“来了,来了…”松鼠娘菲露比一次性端着堆叠的十几个酒杯,小心翼翼在人群穿行,熟练分发酒水给客人,收走铜便士和空杯子,忙碌到像停不下来的炼金机器,脸上的汗水都来不及擦拭,下一批客人又在疯狂催促。
“咦,哥哥,你怎么来了…”
“赚了点钱,想喝一杯。”
松鼠族亚人少年斯克莱特拿出两枚铜便士放在餐盘上,心不在焉的撑着下巴。
谁也不会想到只是跑腿送个信还能遇到生命危险。如果不是反应快蒙混过关,落到臭名昭著的卓尔精灵手上大概率不会有好下场,痛痛快快死亡都是一种奢侈。
想想都感觉脊背发凉,心中涌起莫名的侥幸。
松鼠娘菲露比端来一杯麦酒:“你的晚餐还没吃吧?我给你弄点吃的…”
“别拿马里恩的任何东西。”斯莱克特拒绝妹妹的投喂。
吧台的马人老板目光一直时不时看向兄妹两人,似乎远比其余客人更在意。
松鼠娘菲露比轻轻嗯了一声,转头大步离开,工作时间不是叙旧的时候。
松鼠少年斯莱克特端起木酒杯,小口小口品尝着麦酒。苦涩、微微泛酸的口感,渐渐多出一丝甘醇的回味,正如生活本身一样。随着暖意在身体弥漫,酒精上头的感觉,仿佛忘记忧愁,大脑昏昏沉沉听到隔壁桌的亚人议论。
“听说后天执政厅门口广场上又有一批人要被处决了…”
“是啊,好像是外地来的香料商人,真惨!啧啧…”
“他们牵扯到叛乱事件,正常应该要几个月审查才能下处刑的决定。”
“你们谁有时间去一趟?弄回来一块沾血的黑面包?”
“你家里有人病了?”
“是啊,小儿子身体不好,老是不停的咳嗽。”
“我去吧,你请我喝酒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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