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良镇民风恶劣。
为了争夺有限生存的资源,人均市井无赖起步,好人无法生存。
兔人霍恩亲眼见到太多糟糕的婚事,女方遭到家暴、虐待、抛弃、莫名其妙失踪,甚至出现在奴隶交易所。
如果糖糖能像维碧莎一样强势还好,不谙世事的性格实际很难会有好下场,还不如一开始排除对方伤害自己的可能,自力更生的选择更优秀的血脉繁衍。
依靠血亲的照顾,比赌一个陌生男人的品德靠谱。
“谢谢,你是好人。”糖糖发自内心的感激。
不仅出于罗兰的手下留情,而且对方愿意帮助自己,天真的幻想明天当上妈妈的感觉,有一个可爱的宝宝一定会很幸福。
至于生育的痛苦和风险,完全不在考虑的范围内。
旅馆大厅,闭目养神的格蕾莎听到走廊的脚步声,以为罗兰要过来,灰绿色的眼眸睁开:“他去楼上做什么?”
莫名其妙一阵烦躁。
此前,倾听信徒倾诉苦难,或多或少造成了心灵影响。
格蕾莎突然发现黑石堡的暴政不是传闻,而是真真切切发生在眼前的现实。
层层盘剥的税务,农业税最高超过七成。
苛刻的劳役法案迫使每一个超过五岁的孩子都要进入矿洞,一筐矿石换取一块黑面包谋生。
只是摆在明面上的只言片语,已经足够骇人听闻,很难想象背后再深挖一些真相。
格蕾莎必须承认罗已经兰赢了,黑石城不需要再去,大概能猜到情况。然而,母亲交给自己的任务又该怎么办?
选择道德和信仰,还是亲情与利益?
内心陷入难以言喻的煎熬,逃避现实的冲动愈发强烈。
寂静的深夜。
格蕾莎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民众的忏悔好似魔性的声音不断环绕在耳边。
走投无路卖掉女儿的母亲,浑浊的眼泪在枯槁的脸上流淌:“他们明明说过,到了黑石堡可以有一份稳定的工作,至少能活下去…可是为什么,她不肯出来见我?神啊,请你告诉我,她在什么地方?”
十二岁男孩为即将饿死的妹妹偷了一块面包,被卫兵打断一条腿,一瘸一拐忏悔自己偷窃的罪孽。
苦难深重的世界。
奥尔良镇的民众远比暮光镇的贫困太多,临近冬季身上看不到厚实一些的衣服,只能穿着破破烂烂的亚麻衣衫。缺乏营养的面色,饿到只剩下皮包骨的身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