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还。
李癞头因形象难看娶不着媳妇,想打孟清的主意,年初那会儿他们母子找孟洵说亲,被孟洵乱棍打出了家门,因此结了仇。
现在他们又来献殷勤,孟洵本能的觉得其中有蹊跷,自然也不会给他们好脸色。
“啧~你这孩子。”
中年妇人咋舌一声,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模样说道:“青膘牛力气大的很,被它那蹄子踹一脚可不得了!”
她语气稍顿,又板着脸正色道:“有些伤不能看外表,面上看着没事,万一肚子里的肠子断了,那可是会出人命的!”
癞头青年连声附和:“洵哥儿,咱哥俩都一个村的,还能害你不成?”
“不用了。”
孟洵没好说‘正因为大家都是一个村的,我才知道你们是什么德行’,招呼孟澈去牵牛,自己则拉着小妹的手往家而去。
围来看热闹的村民见孟洵没什么大碍,纷纷散去,只有李癞头和那中年妇人愤懑的盯着孟家兄妹三人的背影,交头接耳的不知在谋划着什么。
“大哥……”
孟清十三岁,还是个半大姑娘,未曾见识过人性中的恶究竟有多恶,很是费解的问道:“刘婶和李癞头他们为什么这么关心你呀?”
“他们才不是真的关心大哥!”
牵着牛的孟澈轻哼一声,说道:“他们母子俩被大哥打出家门,心里都恨死大哥了,又怎会好心的带大哥去镇上医馆?”
他说着语气稍顿,绷着脸像个小大人似的告诫道:“小妹你记住,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孟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孟澈与孟清是龙凤胎,因父母走的早,孟澈也早早地承担起了家里的琐事,故而显得有些早慧。
孟洵看了眼弟弟,没有多说什么。
他将目光看向了青膘牛头上那个【暴躁】词条上,又联想到自己今天被踹之事,问道:“最近你们有没有喂它吃什么奇怪的草料?”
“奇怪的草料?”
孟澈闻言挠了挠头,应道:“这畜生挑嘴的很,平常吃草料都要掺点灵豆进去,咱喂它吃的比咱自己吃的都要精细,哪敢喂它吃什么奇怪的草料啊?”
一旁的孟清亦是点点头。
孟洵闻言微微颔首,并未怀疑弟弟的话。
青膘牛是孟家唯一值些灵石的私产,平日里养在牛棚悉心照料,吃的确实比他们兄妹三都要精细,也不会喂它吃什么奇怪的草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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