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依靠力传感器来推测接触状态。”
他写完这段笔记后,放下笔,用手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珠四号的柔性表面。薄膜在他的指尖压力下微微凹陷,内部的液态材料随之发生微弱的流动,一串电信号被电极阵列捕获,在连接的显示器上呈现为一条起伏的波形曲线。他盯着那条曲线,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和屏幕上那条由他自己的触摸所产生的波形之间的对应关系,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他正在通过自己的手指,与一团液体进行着一种原始的、前语言的对话。
几乎在陆迪峰完成珠四号测试的同时,苏酥雪在矿区的一条包装生产线上,部署了一套基于棋手模型实时视觉感知的质检系统。
这条生产线负责将中试生产线产出的新材料粉末进行称重、封装和贴标。此前,成品的包装质量检测主要依靠人工抽检——每隔一段时间,由质检员随机抽取几个包装单元,检查封口是否严密、标签是否贴正、重量是否在公差范围内。这种方式的覆盖率低,漏检率高,而且质检员的注意力会随着工作时间的延长而下降。
苏酥雪的方案是在包装线的上方安装了一组高分辨率工业相机,实时拍摄每一个经过的包装单元的图像,并将图像数据通过光纤传输到棋手模型的分析模块中。棋手模型在接收到图像后,会在零点三秒内完成对封口质量、标签位置和外观缺陷的检测,并将检测结果反馈到产线的控制系统——合格的放行,不合格的自动剔除。
这套系统上线后的第一天,就检测出了三个被人工抽检遗漏的微小缺陷——一个标签贴歪了大约两毫米,一个封口处有一条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细纹,还有一个包装袋的表面沾染了一小块油污。这三个缺陷都不影响产品本身的性能,按照行业惯例是可以放行的,但苏酥雪坚持按照既定标准执行剔除。
“既然装了这套系统,就要信任它的判断。”她在当天的生产例会上说,“如果连我们自己都不严格按照标准执行,那这套系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李国栋支持了她的决定。那三个被剔除的包装单元被拆开,粉末回收重新包装,整个过程多花了大约二十分钟的工时,但从此之后,产线上的工人都知道那套摄像头不是摆设,对待包装质量的认真程度明显提高了一个档次。
二月下旬,陈岩从非洲发来了一条消息,语气比平时凝重了一些。
“恩加拉提供了第二批情报。那支神秘车队的身份,他打听到了一些线索——据说车队与一家注册在迪拜的安保咨询公司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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