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备,有没有什么特征可以追查到来源?”
“恩加拉的人拍到了几张远距离照片,不太清晰,但可以辨认出车辆上没有任何标识——没有车牌,没有喷涂番号,没有任何可以识别身份的标志。人员穿着的也是没有任何标记的民用服装。这是一支刻意抹去了所有身份特征的队伍。”
“专业团队。”
“非常专业。”
陆迪峰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矿区周边的警戒等级再提高一级。另外,想办法弄清楚那支车队和东解阵之间有没有联系——恩加拉可能知道些什么,但没有完全告诉我们。”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会再找恩加拉谈一次。”
一月的最后一周,苏酥雪完成了一项她筹划已久的工作——为棋手模型建立了一套独立的“行为审计系统”。
这套系统的功能类似于飞机上的黑匣子,会完整记录棋手在每一次决策过程中的所有内部状态变化,包括它调用了哪些知识库中的数据、使用了哪些推理路径、考虑了哪些备选方案、以及最终是如何从备选方案中选择出推荐方案的。审计系统的数据存储在独立的只读存储器中,棋手本身无法访问或修改这些记录。
“这样一来,如果棋手在未来做出了某个让我们感到困惑或不安的决策,我们可以回溯它的推理过程,找出问题出在哪个环节。”苏酥雪在向陆迪峰介绍这套系统时说,“这不仅是安全保障,也是一种学习机制——通过分析棋手的错误决策,我们可以发现书库中的知识盲区或推理路径中的逻辑漏洞,然后有针对性地进行改进。”
“这个思路很好。”陆迪峰说,“棋手的能力越强,就越需要这种透明度。一个我们无法理解的黑箱,无论它的输出多么正确,都不能被完全信任。”
“是的。信任的前提是可理解性。”
二月,矿区迎来了春节前的最后一段忙碌时光。
中试生产线在棋手的调度下保持着高效运转,产能已经稳定达到了设计值的百分之九十五以上。李国栋开始着手规划二期扩产的详细方案,目标是在今年年底前将年产能提升至两百吨。西部储能项目的投标结果仍然没有公布,林语通过内部渠道打听到的消息是,评标委员会对几家投标方的技术方案都给予了较高的评价,最终的取舍可能需要更高层级的领导来拍板,因此审批流程比预期的要长。
陆迪峰在珠网一号的高速通道优化实验中取得了突破。他通过在矩阵的对角线方向上增加两条专用的电场耦合通道,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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