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板。他在当晚召集了一次临时会议,决定在矿区内部增设一间设备更加完善的小型手术室,并储备一批常用骨科耗材和药品,以应对未来可能发生的类似情况。“我们不能每次都指望铲雪车来救命。”他在会议上说。
在陆迪峰忙于珠网系统组装和矿区应急体系完善的同时,苏酥雪正在追踪那条收买年轻工程师的加密聊天渠道。
那名工程师在离职前交出了他的加密聊天软件账号。苏酥雪的技术团队对该账号进行了深入分析,发现与工程师联系的那个账号使用了多层代理和一次性虚拟身份注册,注册时间仅比首次联系工程师早了不到二十四小时。账号在使用期间总共只发送了十七条消息,全部是针对工程师个人的定向指令,没有涉及任何与其他用户的对话记录。
这是一个专门为收买工程师而创建的临时账号,用完即弃,几乎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踪的痕迹。
但苏酥雪的技术团队在分析账号的元数据时,发现了一个微小的疏忽——在账号注册后的首次登录过程中,由于代理配置的延迟,客户端的真实IP地址曾短暂地暴露了大约零点三秒。这个IP地址被系统日志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经过追踪,这个IP地址归属于伦敦某栋商业写字楼的公共WiFi网络。该写字楼内入驻了数十家公司,包括金融机构、律师事务所、咨询公司和几家科技企业。暗流资本在伦敦的办公室,恰好也在这栋写字楼内。
虽然不是直接证据,但这个巧合已经足够让苏酥雪确信自己的判断——收买工程师的幕后黑手,就是卢卡斯·墨尔斯。她将这条线索整理成了一份报告,存档备查,没有公开。在法律层面上,这条证据太过脆弱,无法用来起诉任何人。但在战略层面上,它进一步确认了对手的身份和行为模式,为她下一步的应对提供了依据。
十二月最后一周,矿区在元旦前夕举办了一场简单的庆祝活动。食堂里挂上了彩灯和拉花,厨房加了几道硬菜,李国栋自掏腰包买了几箱啤酒,摆在食堂门口,供大家自取。气氛不算热烈,但在大雪封山的背景下,能有这样一场活动已经让大家感到满足了。
陆迪峰在活动中露了个面,端着一杯啤酒,和几桌员工碰了碰杯,说了几句新年祝福的话,然后在大家开始划拳喝酒的时候悄悄退了出来。他沿着被积雪覆盖的主干道走回实验室,脚下的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寂静的冬夜里格外清晰。
他推开实验室的门,打开灯,走到实验台前。珠网一号的九个单元已经全部组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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