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之间的接口设计是否正确,以及棋手在现有知识范围内进行推理的能力是否达到预期。”
“可以。先跑一次完整的训练流程,看看效果,再决定下一步怎么调整。”
与此同时,非洲方向传来了新的消息。
陈岩已经从新疆和田返回了矿区,但他没有在矿区停留太久,只休整了三天,就搭乘银盾集团的运输机飞往了非洲。铜钴矿的采矿权重新审批遇到了阻碍——当地矿业部的一位高级官员以“材料不齐全”为由,将审批流程卡在了某个内部环节上,既不批准,也不驳回,就这么悬着。
陈岩到达省城后的第二天,就约见了那位官员。会面的地点不在矿业部的办公室,而在省城一家中餐馆的包厢里。陪同陈岩赴约的,还有两名银盾集团的本地雇员——一个是翻译,另一个是前政府军退役军官,对当地官场的潜规则了如指掌。
会面持续了大约两个小时。陈岩在席间没有谈及采矿权的审批事宜,只是和那位官员聊了聊当地的天气、矿业发展的前景,以及银盾集团在省城修建学校和诊所的一些工作。临走前,他让翻译将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了转盘的边缘,轻轻一转,转到了那位官员的面前。
“这是我们公司在社区发展方面的一些资料,供您参考。”陈岩说。
官员笑了笑,没有打开信封,只是将它收进了公文包。
三天后,采矿权审批通过的通知正式下发。
陈岩在当天晚上的加密通话中向陆迪峰汇报了此事,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这边的规矩就是这样。你不能空着手去谈事情,但也不能直接把钱拍到桌子上。得找一个双方都能体面接受的方式,让对方觉得你懂规矩,而不是在贿赂他。”
“这种方式能管多久?”陆迪峰问。
“管不了多久。”陈岩坦然回答,“这次他收了,下次还会再要。但只要他还在这个位置上,只要他还愿意收,事情就能办得通。真正需要担心的,不是他贪,而是他突然不贪了——那意味着有人给了他更大的好处,或者有人逼他换了立场。”
“那就趁他还在这个位置上,把该办的事情尽快办完。采矿权到手之后,矿区的建设工作要提速。银盾那边的安保力量也要同步到位。”
“明白。”
在非洲矿区稳步推进的同时,国内军方项目也取得了关键性进展。
搭载紫色晶体动力单元的无人作战平台样机,在华北某综合试验基地完成了首次实机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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