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损的底盘向更深的密林中撤退,同时利用残存的传感器继续搜索目标。
另一台山魈的命运则没有那么幸运。它在电磁屏蔽启动时正守卫在矿区主入口的哨位中,是第一轮炮击的重点目标。两发****在距离它不到五米处爆炸,弹片击穿了它的左侧装甲带,破坏了左前轮的驱动电机和一部分液态金属关节。山魈的类脑网络在检测到左前轮失效后,自动调整了行走策略——它放弃了左前轮的驱动,改为用其余三个车轮以不对称的动力分配继续移动,同时将受损的左前轮锁死为从动状态。它的电磁加速步枪依然能够正常工作,在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它用仅剩的三个车轮在矿区主入口附近来回机动,用精准的点射压制住了试图从正面突入的武装人员,直到打光了最后一发电磁加速弹。
电磁屏蔽持续了大约四十七分钟。
当通讯信号重新恢复时,指挥中心的屏幕上,七台战斗单元的战术图标一个接一个地重新亮起。但状态栏中的信息让人心情沉重:四台猎隼中,一台受损严重但仍在运转,两台中等程度损伤,一台仅有轻微损伤;三台山魈中,一台失去了战斗能力,两台不同程度受损。没有一台完全完好。
但更重要的是——七台战斗单元,没有一台在战斗中彻底崩溃或失去响应。即使在失去与指挥中心的联系、遭受猛烈火力打击的情况下,它们的类脑网络依然在独立运行,各自做出了在当时条件下最优的战术决策。它们没有因为失去指挥而陷入混乱,没有因为受损而放弃战斗,没有因为孤立而感到恐惧。它们像七个各自为战的士兵,虽然无法协同,但每一个都在尽自己所能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
陈岩站在指挥中心里,看着屏幕上那些重新亮起的图标,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拿起通讯终端,接通了龙渊一号的加密线路。
“我需要和陆总通话。”他说,“关于智能战斗单元的架构,我有一个重大的修改方案。”
当天晚些时候,陆迪峰通过加密视频连线,与陈岩进行了一次长达两个小时的讨论。陈岩详细还原了电磁屏蔽期间每一台战斗单元的表现,分析了独立作战模式下的决策质量和战术效果,指出了当前架构中存在的不足和改进方向。
“这次的教训很深刻。”陈岩说,“我们一直以来的设计思路,是把类脑网络当作一个辅助决策工具,默认情况下仍然依赖与指挥中心的数据交换和人工授权。这种设计在通讯畅通时没有问题,但一旦通讯被切断,战斗单元的能力就会大打折扣。这次幸好类脑网络在失去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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