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他也是寂猎庭的成员之一,而且地位可能不低于维克托·格雷。他的年龄虽然不大,但手段极其老练,不像是一个刚接手家族基金两年的新人。”
陆迪峰看完报告,盯着照片上那张年轻的面孔看了很久,然后回复道:“他在镍市场上和我们交手,是巧合,还是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底细?”
“目前还无法判断。但他的操作风格非常稳健,不像是试探性的攻击,更像是正常的市场博弈。不过,如果他已经知道了北极星资本与矿区之间的联系,那这场博弈就不可能仅限于金融层面。”
“密切监控他的动向。如果有新的发现,随时通报。”
“明白。”
苏酥雪将卢卡斯·墨尔斯的资料存档后,重新将注意力转回到镍期货市场的行情图上。她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着,心中却在想着另一件事——那个年轻人的眼神。那双浅蓝色的眼睛中,除了自信和沉静之外,似乎还隐藏着某种她无法准确描述的东西。像是一种感知力,一种能够穿透数据迷雾、直抵市场本质的能力。
她摇了摇头,将这个略显荒诞的念头甩出脑海,重新专注于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和曲线。
一周后,苏酥雪在例行的市场复盘中发现了一个让她心头一沉的细节。暗流资本在镍市场上的操作手法突然发生了变化——从之前的稳健对冲,转为更加激进的单向逼空。这种风格转换,通常意味着两种情况:要么是卢卡斯·墨尔斯亲自下场操盘了,要么是对方已经摸清了她的底牌,开始主动进攻。
她调出暗流资本最近一周的所有交易记录,逐笔分析,试图从中找出操盘手的变化痕迹。在分析到第三天深夜时,她终于发现了一个被她之前忽略的细节——暗流资本的每一笔大额交易,在执行时间上都精准地避开了伦敦交易员的常规午餐和休息时段,而是集中在纽约市场的开盘时段。这意味着,操盘手可能根本不在伦敦,而是在北美。
她立刻调出那些交易的 IP 地址溯源数据。数据经过多层跳转和加密,很难追踪到真实位置,但通过分析网络延迟和路由路径,她大致可以判断——信号的最初发起地,在美国纽约。
卢卡斯·墨尔斯此刻就在纽约,坐在曼哈顿某栋摩天大楼的办公室里,隔着大西洋与她进行着这场无声的较量。
苏酥雪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窗外的天色已经蒙蒙亮,滇南山间的晨雾在朝阳的照射下缓缓升腾,像是大地在呼吸。她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后重新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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