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他们经营多年的核心利益线。”
“此外,我通过分析‘铸造厂’的通讯模式和行动节奏,发现他们的组织结构非常扁平化,行动小组之间互不知晓,全部通过加密中继站接收指令。这种结构使得我们很难通过俘获单个行动成员来向上追溯。唯一的突破口,可能是那个位于塔克拉玛干沙漠腹地的国内信号节点。”
“最后,低威胁但值得关注的情报。”苏酥雪继续翻页,“国际市场上,有人在悄悄收购与紫色晶体成分相近的稀有元素矿石。收购规模不大,但很持续,像是有人在为某种大规模生产做准备。我怀疑,‘铸造厂’可能在其他地方也发现了类似的矿脉,或者正在尝试人工合成紫色晶体的替代品。”
陆迪峰把这些信息也添加到白板上。现在,整面白板已经被各种线条、箭头和关键词填满,形成一个错综复杂的网络。
他退后两步,看着这面白板,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们现在的处境,可以用一句话概括。”他终于开口,“我们在一条价值无法估量的矿脉上,建起了一座孤岛。岛的周围,全是鲨鱼。”
陈岩抱着胳膊,没有说话,但眼神表明他在认真听。
苏酥雪靠在椅背上:“所以,我们要么加固这座岛,让它变成别人啃不动的堡垒;要么主动出击,把周围的鲨鱼一条条杀掉。”
“两者都要做。”陆迪峰说,“但前提是,我们必须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达到什么样的终局状态。”
他拿起记号笔,在白板的空白处,写下四个大字:
战略目标
“我认为,我们的终极目标,不应该仅仅是守住这条矿脉,或者打败‘铸造厂’。”他转过身,看着两人,“那些都是过程,不是终点。”
“那终点是什么?”陈岩问。
陆迪峰在白板上写下第二行字:
打破科技封锁,重建中国在全球尖端材料领域的主动权。
“这条矿脉,不仅仅是财富。它是我们手中最大的一张牌。”他说,“紫色晶体的超导特性和能量转换能力,一旦实现工程化应用,将彻底颠覆现有的能源、电子、航空航天等多个产业的技术路线。谁能率先掌握这项技术,谁就能在未来二十年的全球科技竞争中占据绝对优势。”
“而‘铸造厂’和格里芬资本之所以要不惜代价地追杀我们、封锁消息,就是因为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条矿脉的真正价值。他们宁愿把它埋在地下永远不见天日,也不愿意看到它落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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