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负责该片区的命奴脸色惨白,战战兢兢地跪在干涸的泥地上。
老张肩膀上的鞭伤虽已结痂,但此时受冷风一吹,依旧疼得他直打哆嗦。
可与肉身上的疼痛相比,他心中更多的则是等候刑罚的无尽恐惧。
孙管事裹着一件厚实的皮裘,大摇大摆地从小径尽头走了过来。
他那张肥脸上阴云密布,还没走到跟前,便冷冷地哼了一声:“三天时间到了。狗东西们,可别怪老子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们自己手脚不干净,遭了天谴!”
他抬了抬手,示意身后的壮丁准备拿人开刀。
“孙管事慢着!”
方炎垂着手站在人群后方,不卑不亢地开口。
“怎么?小子,你皮又痒了不成?”
孙管事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方炎指了指身后的药田,躬身道:“管事大人何不先看看药草?昨日小人们用古法浇水,有了些成效。”
孙管事将信将疑地往前走了几步,伸长了脖子朝第三区药田望去。
这一看,他整个人立时僵在原地,那张肥脸上的阴狠之色彻底凝固。
只见原本焦黄倒伏、几乎成了一片死地的药田里,几百株聚气草竟然奇迹般地直立了起来。
原本焦枯的叶尖重新抽出了嫩绿的芽尖,叶片表面覆盖着一层水润的光泽,在晨光下,那象征年份的银色细纹亮得刺眼,长势之旺盛,甚至比隔壁完好无损的第二区药田还要好上几分。
“这……这怎么可能?!”
孙管事猛地揉了揉眼睛,几步跨进田里,不顾泥水弄脏了华贵的皮裘,直接蹲下身子,死死盯着一株聚气草。
他伸手掐了掐药叶,触手一片温润坚实,里头蕴含的药力充沛活泼,根本没有任何枯萎的迹象。
“你们……你们当真把这药草救活了?!”
孙管事站起身,眼神中充斥着难以置信与狂喜。
内门丹房催得极紧,这批药草若是毁了,他这个管事的肥差也就到头了。
如今药草不仅活了,品质反而隐隐有所提升,这非但无过,甚至能算是一件大功劳!
老张和几个老命奴抬起头,看到那满眼葱绿的药田,一个个眼眶发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几个胆小的老命奴甚至抱在一起低声抽泣起来,那是一种死里逃生的虚脱感。
“是谁干的?”
孙管事收敛了喜色,目光如鸷鹰般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