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地盯着在场的每一个命奴:“老子给你们三天时间!不管是浇水还是施肥,三日之内,若是不把这些聚气草给老子救活,这个片区的所有命奴,全部扣光当月口粮,鞭笞五十!死活各凭天命!”
留下这句冰冷无情的话,孙管事拂袖而去。
孙胖子走后,药田旁只剩下一地哀嚎与绝望。
几个老命奴瘫坐在泥地里,抖着手去碰那些焦黄的叶子,有人颤声提议道:“要不……咱们去后山挑些黑河泥来糊上?老家种庄稼的时候,地气薄了,糊点河泥准能成。”
“糊河泥顶个屁用!这可是仙人用的灵草,又不是凡俗的麦子!”
另一个老命奴红着眼反驳道,“我瞧着是水浇少了,今天咱们索性多挑几百担水,把这地泡透了再说!”
众人七嘴八舌地商量着,脸上写满了凡人面对未知仙法事物时的惶恐与愚钝。
他们终究不懂,这些灵草依赖的是地脉中散发的微薄灵气,而非凡俗的养分。
方炎站在一旁默默听着,没有出声打断。
他将受创的老张扶到石凳上坐下,拿出随身带的破布替他包扎了伤口,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那片枯黄的聚气草。
他心里非常清楚,普通的河泥或凡水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这片药田的根子,出在泥土深处。
入夜,寒月如钩。
万籁俱寂之际,西峰药园的通铺里响起了此起伏彼的呼噜声。
老命奴们折腾了一整天,挑了上百担水浇下去,地里的药草却依旧卷叶枯萎,众人大多在绝望与疲惫中沉沉睡去。
方炎睁开双眼,身形如同一道敏捷的猫影,轻巧地溜出了房门。
他借着阴暗的树影和乱石的遮挡,避开了巡夜壮丁的视线,再次来到了那片沉寂的第三区药田。
夜里的泥土带着刺骨的凉意。
方炎盘腿坐在田埂上,双手贴紧地面,合上双眼,调动起丹田处那一丝微弱至极的灵气,顺着双臂涌入掌心,渗透进地表之下。
随着灵气的延伸,地下三尺处的状况在他脑海中隐隐浮现。
原本通畅的地脉灵气,在经过这片药田下方时,被一股外力强行割裂了。
那感觉,就像是地下的一条微型水渠被人砸烂了一截,灵气无法顺畅流过,土壤自然失去了滋养。
方炎仔细体察那股割裂地脉的气息,发现那绝非偶然,倒像是上游主峰大阵在强行抽取地脉灵气时,造成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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