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路要一步一步地走,饭要一口一口地吃。
很多事情急不得,只能徐徐图之。
思及此,谢燕又把那张契纸重新叠好,稳妥地收在自己怀里,只把其他的金银宝石划拉回锦囊之中,攥在手里去隔壁找贺锦堂。
敲开门的时候,贺锦堂正坐在房内的茶桌旁,抬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一副宿醉刚醒的模样。
谢燕连忙看了眼旁边的郑安。
还好,郑安除了眼皮下面多了一点点暗影,似乎也睡得不大好之外,看起来倒是挺精神的。
这就够了,她无所谓贺锦堂的状态怎样,但是郑安对她而言很重要!
“贺大人这是怎么了?”不过毕竟郑安是贺锦堂的人,谢燕还是端起一副笑脸,用关心的语气询问道,“是不是昨天与那位魏兄对饮,今日宿醉难受?
要不要我去找小伙计给你弄点热汤热面之类的东西?”
贺锦堂似乎头疼得厉害,没什么精神地冲谢燕摆摆手:“县主找我有事?”
“倒也没什么大事……”谢燕的笑容里带着几分只有求人办事时才会出现的谄媚,“就是想借郑安,跟我出去散散步,随便走走……”
郑安拧眉看她,很显然对谢燕口中所谓的“散散步”和“随便走走”是半点都不信的。
贺锦堂也忍不住抬头朝谢燕看了过来:“你究竟要做什么?”
谢燕也没打算瞒着,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态,让自己显得一本正经些,开口对贺锦堂道:“贺大人昨日在那河堤上,应该也看得出来,这三道河流经葛县地界时,由于河道淤泥太厚,导致河水明明不大,却远高于地面,于是便成了常年水患的根源,也让下游大片大片肥沃良田几乎寸草不生。
你之前也很清楚,这里是中宗第五子过去的封地,所以指望工部会花多大的心思理会这么一个穷乡僻壤的水患,恐怕是痴人说梦。
所以,我想了一个法子,只需要你把郑安借给我,让他帮我做一点事,之后这里的河道淤泥,趁着这个秋冬的枯水期,说不定就都解决了。”
说完,她不等贺锦堂开口,忙不迭又加一句:“你放心,不需要亮出采访使的身份,更不需要提及你贺锦堂的大名。
从头到尾,没人会知道我们是谁,也绝不会有任何牵扯。”
“如何做到?”贺锦堂沉默片刻,似乎没有一口拒绝的意思。
谢燕松了一口气,把原本攥在手里的锦囊拿出来,把里面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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