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哪一阵妖风吹中了他,忽然他那个破道观就香火鼎盛起来,过去我懒得理会这些,便没太在意,没想到他竟然也与那姓孙的员外郎有关联。”
“那这个赛神仙的破道观里,有很多小道童吗?”谢燕又问。
“道童没大见过,据我所知,那破道观里就只有他一个,外加两个后来不知道从哪里投奔来的无赖泼皮。
后来又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些壮年男子在那里面做什么护法,童子却不曾见过。”
“那就奇了怪了……”谢燕皱眉,“我在别处听说这赛神仙最喜欢别人送所谓有灵气的童子去,说是能够侍奉神灵,谁能把孩子留给他,那都是感恩戴德的……若是他那破道观里压根儿没有什么童子,那被送去的孩子究竟哪里去了?”
“他最近一段时间才忽然发迹,在此之前哪里养得起什么道童。”乌衫客摇摇头,忽而好像想起了什么,“不过……我之前有次在他那破道观附近歇脚的时候,曾经看到过一个叫马三姑的从他那道观里进出。”
“这马三姑是什么人?”谢燕之前只在封地和京城这两处地界活动,从未来过这黎州,更别提葛县这一带了,所以对乌衫客口中提到的名字十分陌生。
她不知道这些也很正常,乌衫客很有耐心地开口解释:“那马三姑是这黎州地界出了名的牙婆,不管是丫鬟还是小厮,她都帮忙物色。
听说因为调教那些被卖到她手里的小孩子很有一套,所以就连别的州县也会有人特意请她帮忙物色人选。”
“那这就有意思了……”谢燕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把脚边的小石头一下子踢得咕噜噜滚出好远,“一个道貌岸然的赛神仙,却跟远近闻名的牙婆有来往,到处收童子,身边却连个童子的影子都瞧不见……
这赛神仙可真是妙极了……”
乌衫客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见谢燕腮帮子鼓鼓的,似乎暗暗憋着一股劲儿:“怎么?这神棍惹到了你?你想要去拆了他的破庙?”
“我确实想要去会一会他,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谢燕深吸一口气,摆摆手,让自己把方才涌上来的火气稍微平复了一点,然后又抬眼往乌衫客鼓鼓囊囊的怀里瞄了瞄,“说起来,那孙员外家里果真财大气粗,富得流油?”
乌衫客似乎没想到谢燕方才还被赛神仙的事情搞得一肚子火,这会儿忽然就话锋一转,问起这些来了。
他犹豫了一下,摇摇头:“我本以为他在葛县这般敛财,会比这更阔气许多,结果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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