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这样的疑惑摸了过来,想要看看到底这个孙员外是怎么回事。
本来还可以再早一点的,偏偏那可恶的贺锦堂,都这么晚了才听见他回来的动静,害得她又不得不多等了一会儿,熬到这么晚了才来。
谢燕一边暗暗腹诽贺锦堂和那个魏知易今日说话好像打哑谜一样,一边爬上树。
槐树的枝头很高,谢燕着实费了一些力气才爬上去,辛苦是辛苦了一点,但视野的确不错,整个大宅的内宅几乎尽收眼底。
这个位置看过去,没有办法直接看到后院里的情形,倒是能瞥见厨房一角。
厨房那边的院子里,一众仆人正进进出出忙碌着,看样子好像是孙府今天晚上也有什么喜事,这会儿后厨的几个粗使丫鬟正在忙着闷头洗刷着碗盘。
而一旁角落里,几个油滑的婆子则把主人家撤下来的残羹冷炙中还颇有些吃头的好料单独挑了几盘出来,这会儿围坐在角落里偷偷喝着小酒解馋呢。
能有这么多剩菜,甚至还能让婆子们捞到酒喝,看来今日这孙家还真是有什么大喜事,这会儿主人家也因为什么旁的事,已经无暇理会这些下人了。
只可惜,这棵树的位置只能看到主屋浅浅一角,连那边的窗口有没有烛火都瞥不见。
谢燕小心翼翼站起来,歪着脑袋试图找到一个能多看到些什么的角度,可是不管如何努力,都只能看到那么一点点而已。
“那姓孙的将这破树种的什么破位置!”她低声喃喃着发牢骚。
忽然,树上倒挂下一个黑影,一张熟悉的脸就那么倒着怼在了谢燕面前:“槐树种在宅子后头,寓意为有靠山,让家业根基扎实的。
再者说,这树少说也有百来年,摆明了就不是那姓孙的种的。
所以这事儿怪他,倒属实有些委屈他了。”
谢燕之前一点动静都没有听见,冷不防被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向后躲闪,重心顿时发生了倾斜,整个人都向后倒过去。
那倒挂下来的人估计也没想到会把谢燕吓一大跳,赶忙伸手想要把她拉回来,谢燕这时已经一只手搂着树干,强行将自己后移的重心重新拉了回来,见对方伸手来扶自己,索性顺势拉住用力一扯,反倒让那人险些从上面掉下来。
上头的树枝抖了抖,一身黑衣的乌衫客动作轻巧地攀住树干,跃到下方另一根树杈上,低声斥道:“你这女子还真是不识好歹,我好心好意伸手拉你,你却恩将仇报,出手害我?”
“好心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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