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什么开仓赈灾之类的举动?”
贺锦堂不动声色地看了谢燕一眼,眼神里面似乎夹杂着一点诧异,又好像带着几分了然。
谢燕被他那么瞥了一眼,莫名觉得自己方才琢磨的那些事,好像就这么被贺锦堂一眼就给看透了。
她假装没有感受到贺锦堂的目光,专心等着魏知易的回答。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初官府有专门开了粥厂施粥,只不过那粥,与其说是米汤,倒不如说是白水。
若不是孙问岳的粮米铺依旧有米在卖高价,恐怕被饿死的人只会更多。”魏知易答道。
“葛县百姓的家底如此殷实么?那种灾情面前的高价米,他们竟然也都买得起?”谢燕有些惊讶。
“买不起,”魏知易苦笑,摇摇头,“所以他们可以抵押了田产房契,从孙家的钱庄借银子出来去买米。
那时候许多人为了保命,也只能这么做了。
在那之后,孙家名下又多了许多田产,葛县一带也又多了许多流离失所,远走他乡的人。”
谢燕听了这话,眉头皱得更紧,却没有再说什么。
之后她便没有怎么再开过口,贺锦堂和魏知易聊起魏知易这个学馆最近这两年因为民生凋敝而走掉了许多学生的事情,谢燕也只是有一搭无一搭地听着,时不时抬起头看看太阳的方位。
“谢副使……怎么了?”过了一会儿,魏知易察觉到了谢燕的沉默。
从最初与这二人相遇开始,这位年纪轻轻的谢副使就表现得十分爽直开朗,说起话来直截了当又很干脆。
结果这会儿对方忽然这么安静沉默,反而让他觉得有点奇怪。
谢燕打了个呵欠:“没什么,没什么,不过就是早上起得太早了一些,这会儿有些乏了。”
说着,她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不如这样,我瞧二位仁兄聊得投机,那我便不打扰你们惺惺相惜,我累了,自己先回客栈去歇下了。”
说完之后,她也不等魏知易开口挽留,更没给贺锦堂开口的机会,便打着呵欠,冲两个人抱拳施礼,大步流星地走掉了。
魏知易没想到谢燕说走就走,一时之间有些错愕,失笑道:“这……这位谢贤弟的脾气竟然这么急,说走便走,连个留他一同用饭的机会都不给我留。”
贺锦堂的目光追着谢燕离开的背影,一直到看不见了才收回自己的目光,对魏知易无奈地笑了笑:“年纪小,礼数上不够周全,多有冒犯,我带她向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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