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是天价了。
托父亲的福,昭德郡王平日里因为不参与任何政事,最大的任务便是将自己给伺候好,所以不论是滋补养生,还是美酒茗茶,他都明明白白,头头是道。
谢燕原本不懂这些,十六岁回京城之后,再怎么不感兴趣,每日耳濡目染,再加上喜欢天香楼的点心,哥哥谢宁就总拉她一起去吃,每次去都免不得要叫上一壶好茶,经过这几年也算是颇有心得了。
她捏起茶盅,先看了看,茶汤不算澄澈,略有几分浑浊之意。
再凑近鼻尖闻了闻,香气稀薄,几乎很难闻到。
谢燕眉头微微皱了皱,然后再小小抿一口,那茶汤一入口便是一股涩味儿,到了喉头更是苦而不润。
“这茶一钱要一两银子?”她把茶盅直接放回桌上,蹙眉问。
“正是。”魏知易似乎对她放下茶盅的动作,还有脸上的表情感到有些不大满意,“难不成我用如此名贵的茶招待二位,你们是看不上,还是觉得我在扯谎?”
“都不是,我觉得你应该叫几个人,去把这黑店砸了。”谢燕哼了一声,“如此劣等的陈茶竟然拿来冒充顶级珍品,简直是黑心到了极点。”
魏知易愣了一下,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点了点头:“这位谢贤弟果然是个耿直的性子。
这茶叶的确是我在县城里最好的茶庄里面买到的最贵的好茶。
而那茶庄的东家便是那位孙员外。
二位觉得这样的一位员外郎,有没有可能大发善心,如此破费地张罗这么一出戏,就只为给全县百姓祈福?”
谢燕有些无奈地看了看他。
明明一句话就能说清楚的,这人偏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贺锦堂闻言也笑了:“看来这事当中还有曲折?圣上久居宫中,虽为天下之主,身居高位却也无法望断宫墙。
这种千回百转的民间逸闻正是圣上最感兴趣的。
不知魏兄可愿掰开了揉碎了,与我们仔细说说?”
“这事说来倒也不复杂,乍听起来玄乎其玄,但若真剖开了说白了,圣上是不是还那么感兴趣就不得而知了。”魏知易看了贺锦堂一眼,“那位孙员外名叫孙问岳,此地无人知道他的来历,只不过是在他来到这葛县之后,一口气开了数家铺子。
从米粮到水酒,从布庄到茶庄,只要你是生活在葛县这一带,只要你还要喘着一口气,就终归绕不开他孙家的营生。
也正因为如此,孙问岳在葛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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