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有没有被对方听见。
不过她从小到大都耳力很好,那棺材里的撞击声即便夹杂在各种杂音之中,也依旧能够被捕捉到。
谢燕看着那棺材慢慢沉下去,心里面的疑惑反而浮了上来。
一个年轻女子,神志清醒,一脸淡定,甚至有些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味道,袅袅娜娜进了棺材,一直到封上盖子都没有什么异动,反而在棺材进水之后才开始疯狂挣扎起来?
还有那口棺材沉下去的状态也十分怪异,一头高一头低。
虽然说那口棺材整体的大小远比那位新娘子的体型宽大很多,但远不足以让她在里面能够坐起身,或者蜷缩成一团,那么自然不可能让所有的重量都集中在了棺材的一侧。
谢燕光顾着死死盯着那口正在缓慢下沉的棺材,没有回头,自然也没有看到贺锦堂面色凝重地注视着河里,然后不着痕迹地扭头给旁边的郑安递了个眼色,郑安默默地点了点头。
过了好一会儿,那口大棺材终于彻底沉进了河里,看不到一点踪迹。
赛神仙挥了挥手,那些徒子徒孙一拥而上,将岸边的五牲四果统统推下河里。
水面上接二连三被捡起了许多水花,那些被困住四肢的猪牛羊在水中惨叫着,挣扎着,渐渐也没了动静。
“礼成!”赛神仙扯着他那干瘪的嗓音高喊一声。
他的那些徒子徒孙们立刻簇拥上去,护着这位赛神仙顺着红布铺就的路从高高的河堤上下去,一路离开。
其他人不敢冒犯赛神仙,所以最初也不太敢随意动弹,一直到赛神仙他们那一群人走远了,这才陆陆续续散去。
谢燕夹在人群中,听见身后有个老人唉声叹气道:“可惜了这么多的瓜果粮食,还有牛羊鸡鸭……人都已经多久没尝过荤腥儿了……”
话一出口,旁边立刻有人开口制止:“嘘!话可不要乱说!这是用来祭河神的,可不能说这种对神灵大不敬的话!”
那老人默默叹了一口气,也没了后话。
下了河堤,人渐渐朝四面八方散去,终于不再拥挤,魏知易邀请他们去自己的学馆做客,贺锦堂先前就已经一口应了下来,这会儿三个人便跟着魏知易一路七拐八拐到他的学馆去。
魏知易的学馆位于县城一隅,前面有一片小树林,十分幽静。
今天是河神娶妻的日子,全城上下都在忙这一桩,自然也就没有来读书的孩子,学馆里头只有两个小童在扫洒,看到魏知易带着客人回来,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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