帛随风轻晃。
沿街摊贩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挑担的、推车的、赶路的行人摩肩接踵。
街边还有鲜果摊、杂货铺,各色货物琳琅满目。
来往百姓男女老少,络绎不绝,一派热闹喧嚣的大城气象。
“皇叔,这次不会再有什么变故了吧。”
刘备一路凝神观瞧,也未见什么异样,一切完美得匪夷所思。
可越是这样,却越觉得不安。
这种情绪,太像当年他两次去东吴时所历之事了。
当时他虽有这等感觉,却也并不在意,后来经孔明提点,才愈发后怕。
原来,东吴两次邀他入吴皆有鸿门之心。
第一次,赤壁战时,周瑜迎请犒军之礼,帐下暗藏刀斧手,幸有关公在旁,周瑜捏着酒杯未敢掷下。
第二次,孙权于甘露寺,命贾华伏击。又有子龙护持,得以向吴国太告状。使得贾华背锅伏诛,亦幸免于难。
再看看此时街上所见。
那卖馒头的妇人,脸上的笑意僵硬无比。
席上品酒的宾客举杯倾饮,姿态不似浅酌佳酿,反倒像是在吞饮浆水。
还有街边衣铺,满架悬着各色绫罗绸缎,那色泽鲜亮夺目,瞧着说不出的怪异。
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感觉,悄然自心底漫延上来。
“大师,越是这样,咱们越当小心。”
“皇叔,您是说,这座城池并非善地?”
“眼下尚不好断言,但多加小心,总没有错。”
“六善藏在我的衣褶之内。”
“非到危急关头,切莫令他现身。”
“阿弥陀佛。既入此城,但愿莫再生出枝节。”
正这时,那国王转过头,含笑问道:“圣僧,你额间绑着布条,却是何缘故?”
玄奘合掌答道:“额有疮痍未愈,恐损仪容,是以布掩。”
刘备打趣道:“大师诳言,今已信手拈来。”
玄奘无奈轻叹:“皆是跟皇叔学来的,这般欺瞒本非善事,贫僧日后不再妄言便是……”
这时,那国王又道:“寡人听闻圣僧修持无上妙法,可疗疾患,能起亡人。为何不自行医治额上疮痍?”
玄奘温言答道:“医者不能自医,修行者亦难渡己身。此疮乃是尘缘业障所致,非神通可消。”
刘备好奇:“大师,你这不是又……”
玄奘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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