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不长,最多不超过十天,墙面残留的浅层霉菌还没完全恢复,灰尘堆积也很薄。”
李瑶瑶立刻记录下位置、形态、新旧程度,同步拍下墙面细节:“也就是说,十天之内,有人来过这里,精准擦掉了墙上的痕迹。如果我们再晚几天过来,等墙面霉菌、灰尘完全恢复,这条关键线索就会彻底消失,无迹可寻。”
两人心底都清楚,这绝非简单的老宅探秘、猎奇闯入。敢于深夜潜入封存旧案现场、精准清理关键痕迹、手法专业缜密,背后必然牵扯着刻意的隐瞒与掩盖,三年前的失踪案,绝对不是简单的离家出走,背后一定藏着不为人知的隐秘真相。
“进主屋。”王小琪收回目光,语气愈发凝重,“外围已有多处人为活动痕迹,屋内大概率藏着更关键的线索,必须细致排查,不能遗漏任何角落。”
两人再次回到正门,王小琪抬手轻轻推开木门。木门彻底敞开的瞬间,一股更浓重、更沉闷的腐朽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灰尘、霉味、木质腐烂的味道,沉闷压抑,让人胸口莫名发闷。屋内光线彻底昏暗,手电光束照入其中,只能勉强照亮近处的厅堂,深处依旧被浓稠黑暗彻底笼罩。
一楼是贯通的客厅,格局简单规整,没有复杂隔断。屋内陈设极少,空荡荡的,显得格外空旷冷清。地面是老旧的水泥地,布满裂纹、坑洼不平,厚厚一层灰尘铺满地面,几乎覆盖了原本的地面纹路。靠墙摆放着一张老旧木桌、两把竹椅,桌椅表面积满厚灰,边角处结着细密蛛网,看起来荒废已久。
最诡异的一点,正如卷宗里模糊记载的那般——屋内过分干净。没有打斗凌乱的痕迹,没有散落的杂物,没有破碎的物件,桌椅摆放整齐,地面除了自然堆积的灰尘,没有任何杂乱痕迹,完全不像有人突然失踪、仓促离开的模样,反倒像被人精心收拾、彻底清理过的空屋。
“太干净了。”李瑶瑶轻声感慨,语气满是疑惑,“一个独居多年、生活随性的中年男人,屋内不可能常年保持这般规整。就算户主平日爱干净,三年荒弃,风吹雨打、灰尘飘落,也绝不会整洁得近乎刻意。”
王小琪缓步走入厅堂,手电光束缓慢扫过墙面、地面、梁柱,目光锐利如刀,不放过任何一处细微异常。“不是户主收拾的,是案发后有人刻意回来清理过现场,抹去了所有生活痕迹、活动痕迹,制造出户主自愿出走、无异常的假象,误导当年的办案人员。”
她缓步走到客厅中央,停下脚步,低头看向脚下的水泥地面。厚积的灰尘平整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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