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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尧怎么都没想到,谭宴山敢这样动手,连宋西瑾都不放过。
他这是把自己连带着整个谭家,一起拖进了深渊。
宋远铭是退了,可以前的手段谁忘得了?
宋西瑾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更别提宋家那几个从政的。
这事光是公事公办,谭宴山这辈子也完了。
没有人能求得了这个情。
谭尧现在只盼着陆虞没事,否则,他可能连宋西瑾这个发小都要失去了。
谁让他也姓谭。
谭尧在走廊另一头站了很久,最后还是走了过去,在离宋西瑾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西瑾,对不起。”
宋西瑾抬起头,眼神有些木,没了之前的意气风发。
“不关你的事,你打的那个电话我记着。”
谭尧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手术做了将近四个小时。
手术室的门打开,主刀医生从里面走出来,刚摘下口罩,宋西瑾已经冲了过去。
“医生,他怎么样?”
主刀医生抹了一下额头的汗:“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伤者右臂骨折,后腰处有不同程度的挫伤和擦伤,后脑触地导致大出血,血已经止住了。”
“现在先送重症监护室观察,二十四小时内人能醒,就没什么大问题。”
“好。”宋西瑾的腿一软,扶住了墙,“谢谢医生。”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周清在旁边双手合十,一遍一遍地念。
没过多久,陆虞被推了出来。
身上接着各种管子,头上缠着纱布,脸色白得吓人。
宋西瑾跟着推床走了一路,一直跟到重症监护室门口才被护士拦下来。
“家属请留步,探视有固定时间。”
“我就再看一眼。”宋西瑾说。
护士看了看他缠着纱布的手,又看了看他那张比病人还白的脸,到底没硬拦。
重症监护室的陪护时间是有限的,宋西瑾不能一直待在里面。
不能进去他就在外面坐着,时不时站起来隔着门上的玻璃看病床上的人,谁劝都不走。
苏熹劝他回去换身衣服他不动,周清劝他吃点东西,他也吃不下。
“我在这里等他醒。”宋西瑾只重复这句话。
宋远铭没劝,儿子的性格他最清楚。
他自己在旁边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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