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见丁从文没有片刻犹豫,很干脆地拒绝了说:
“没有对调的必要。”
“时间派很包容,容得下白里红国有保守派和极端派。”
“你可以告诉他们,只要他们不打破默契,不挑战底线,我不会对他们采取碰撞对决的手段。”
“当然,这只代表我自己。徐小心作为时间派的和平使者,我不会干涉她的个人风格。”
孙庆并不意外,丁从文的主张早就很清楚,他就是主张时间派当鞘。
现阶段,还不需要保守派、极端派的和平使者归入鞘中。
孙庆来确认,只是为了让白里红国的保守派和平使者安心。
“是否可以理解为,和平使者间的事情由他们解决?”
丁从文很直接地补充说:“徐小心与和平使者之间一对一的碰撞,我没有道理插手。但她遭遇数量不对等的攻击,作为时间派的裁决者,我有责任行使引领者的职权。”
说白了,徐小心单挑无所畏惧,围攻丁从文则不允许。
这等于是——只许徐小心单挑打别人,不许别人用人数优势联合起来打她。
孙庆深吸了口气,压着情绪说:“我会如实转述,再见。”
徐小心皱着眉头,望着丁从文:
“没必要这样。你知道,单挑对我来说没什么意思,他们都是一群弱鸡。”
“两个一起上我才需要稍微认真点,多几个人一起围攻我才能感受到战斗的压力。”
“你干嘛剥夺我的快乐?”
丁从文追问:“你确定?你确定的话,我可以跟孙庆重新协商。”
徐小心很是无趣的表示:
“休眠让你毫无变化,约会时这么好的情绪渲染机会,被你一句话粉碎。”
“算了,鉴于我感动于你的有情义的保护初衷,不必修正了。”
“反正时间派人少,将来不愁没有以一敌众的机会。”
“我看为了节约时间,你直接把态度给负责这边极端派和平使者的裁决者发过去,省得重复一遍刚才的对话了。”
丁从文知道徐小心想尽快处理完这些麻烦事,就说:
“我已经发过去了,可以去巡视了。”
徐小心情绪好了不少,拉着丁从文飞出至尊宫,看见空皇的皇宫,有些费解地说:
“奇怪了,空皇正宫和子没来求见?”
两年前内阁通过了打破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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