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唤不醒白里红国的人了。”
丁从文其实并不在意白里红国的人对此醒的早,还是晚。
“我想你不是在乎他们,只是遵循时间派加速主张的立场行事?最优解的建议吗?”
徐小心点点头,理所当然的说:
“你知道我并没有强烈的信念,行事选择当然要尊重选择的立场,最优解的建议很省心。”
徐小心说完,突然又露出个邪恶的笑容。
“当然啦!我采纳最优解建议的重要原因是——”
“沉浸在虚幻的爱里,意味着白里红国向花市里的这些人也享受到了幸福,哪怕是虚假的。”
“我不乐意看他们幸福,早点打破,看着他们痛苦,我很开心。”
丁从文并不意外地微微点头。“这是你的风格。”
徐小心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地说:
“跟我们种花国没什么瓜葛的绿色神区的人我都不在乎,更没道理在乎这个——两百多年前有仇恨的白里红国。”
“但理性让我不会为此憎恨他们,只是让我更不在乎他们。”
徐小心顿了顿,看店铺的服务员眼里都透着藏不住的,对她有意见的情绪。
“不说这些小事了,反动组织和政府的斗争越来越激烈,你这个裁决者有什么指示?”
丁从文微笑提醒:“我们不是在约会吗?”
徐小心反问:
“约会有什么不可以聊?我都不介意。”
丁从文也就没必要介意了,直接说:
“我秉持时间派核心理念,时间会解决一切,快一点,慢一点,都可以。”
“你凭自己的主张和心意即可。”
徐小心故作惊疑地长哦了一声,说:
“裁决者作为引领者,竟然这么放任?这可就没有极端派保守派裁决者们的控制力强了啊!”
丁从文意识到徐小心想聊这些,他也愿意,顺势就问了相关的情况。
于是才知道,因为丁从文战胜李曾经的公开战斗影像,为裁决者的力量树立了强大的威慑力。
极端派,保守派的裁决者对于同派系的和平使者,已然视为下属。
虽然有些和平使者不愿意被命令,也只是避开,并没有直接对抗的情况。
徐小心提醒说:“他们是有组织,时间派等于是无组织,怎么对抗?”
丁从文并不担心,很淡定地微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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