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真的?”
荣意连忙正色道:“那肯定是真的啊,难道你觉得不该去看吗?”
南风:“那倒没有。”
“那不就结了,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你去探望王掌柜,我去找韦敬商量学堂的事。”
晨曦入户,残烛余烬渐熄。
在烟雨楼众人被处斩后,连日来的忙碌也算告一段落。
韦敬好不容易能个懒觉,没想到,一大清早就被荣意吵醒。
于是,他不得不顶着个鸡窝头,打着哈欠煮茶招待她。
荣意说明来意,韦敬听后,深觉可行。
赞扬了荣意为百姓谋福祉的高义后,韦敬表示只要需要他,只管开口,顺便还问候了一下南风。
荣意听出门道,心思一转,便开口问道:“韦大人好像对南风有些不同?”
韦敬眼神有些躲闪,笑道:“这不是,你们夫妻俩帮着探破少女失踪案,又捣毁烟雨楼,我心怀感激,故而多关心一下。”
荣意挑眉:“原来如此,韦大人本就早有布控,我们不过略尽绵薄之力,担不得大人如此关怀。”
韦敬摆手:“姑娘和夫君心怀天下,韦某敬佩。”
见他不愿透露,荣意只好作罢,转而提起学堂找先生的事。
听到这个,韦敬想起一个人,若是南风去请,定能请得动。
于是,他对荣意道:“我知晓一人,他原是承平六年的状元郎,名唤宋观棋,后因牵扯进承平十三年的科举舞弊案,本是要判斩刑的。
经由当时还是宸王,也就是现在的摄政王,云濯,力排众议为他求情,并且亲自重审舞弊案,最后,还了这状元郎清白。
可谁知,他经过这次大难,看透了官场,遂辞官回乡种田去了。
此人的学识渊深,见地卓然,远胜于寻常朝臣,当时很多大臣,都为此感到惋惜。
若是此人能来教那些孩子们,相信未来的大乾将是人才济济。”
荣意听到这人认识云濯,心中直道不行,但又同情其遭遇。
想到南风说的话,不能误人子弟,她又犯了难。
若是孩子们交给这样的人来教,她都不用担心会教歪,卯着劲儿赚钱就行了。
想必南风如果知道,肯定也是愿意有这样一位先生,来教授孩子的课业吧。
可是,如果他认出南风就是云濯该怎么办?
见她眉头紧蹙,韦敬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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