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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丛定登时被打得歪着头满脸懵逼,两个鼻孔以及嘴角三方齐齐流血,两个脸蛋上的指印一根根很是清晰对称。
叶明:槐花姐给力!
霍丛定顿了顿,哇一声哭了出来。
春词李嬷嬷花嬷嬷都惊讶地看向槐花姨奶奶,不是,他好好地说着话,你又打他做什么?
叶明轻轻地看过去一眼,霍丛定瞬间安静如鸡,这才问春词借了一条手帕,赶紧递给槐花:“槐花姐,擦擦手。”
“回去得好好用香胰子洗洗。”槐花一边擦,一边对春词说,“姑娘,你这帕子也脏了,你也别要了。”
霍丛定嘴唇哆嗦,长这么大都没有被人这么嫌弃,还被这么打过。
春词赶紧说:“我的帕子多着呢,这条不要了,任姨奶奶处置。”
槐花这才笑了笑,瞪眼霍丛定,“你说就好好说,我妹妹该怎么想你管不着。”
叶明脑袋上缓缓冒出几个点。
槐花姐又给人一巴掌却原来是为了这般,她还以为是来赴宴前说起过槐花姐帮自己打人的话,槐花姐现在是有机会就一定要履行诺言呢。
霍丛定的手腕子被风筝线捆着,都没有手来擦擦流血的嘴,整日嘴花花的少爷哪里受过这样的苦,且哭还不能哭出声,眼泪哗哗直地往下流。
“我都说,一五一十说,只求别再打脸了,”眼泪和着声音一起往外出,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这次说得利索多了,“我和三嫂冯氏相好,最近她总是躲着我,我便趁着今天都来府里的机会拦下她的丫头,让她找机会去见我。快一个时辰前,我们在花园子西边的小桃林见了一面。”
霍丛定抽泣,“她先让我回去前院席上跟大家热闹,免得惹人怀疑,待饮酒两巡再找借口出来,到时我们就去前头那个无人的山洞去行事。她还特地强调说她会换条白裙子,叫我半个时辰后来花园外的大路口安心等待。”
霍丛定自己这么一说,也相当于自个从头把事情捋了一遍,更加清楚冯氏的用意,鼻血混着鼻涕眼泪齐下地说:“二婶,我真是冤枉的,我还说她一向胆子小,怎么敢让我在这大路上等她?原本我还以为她是只要在这里碰面,没想到她要阴您。这是大路,时不常地就会有下人经过,便有人看见,毁掉的也是二婶的名声。”
槐花听得咬牙切齿,冯氏那样一个柔弱的人,怎么会有如此恶毒的心思?
霍丛定现在想明白了,更是努力把一切仇恨都转移到冯氏身上,“二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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