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了一头呢。”
叶明很是好脾气,“槐花姐,我从来不跟人吵架,你放心吧。”
槐花想到自家堂妹一贯地讲道理,拍了拍胸口:“我这心半吊着好一会子了,现在才算是完全放下心来。”
“槐花姐,你怎么还不相信我的为人。跟你说了到这里只管放放心心地玩,你怎么还为这点小事烦心。要是三言两语就吊着心,在他们这样的人家岂不是要吊死了?”
李嬷嬷花嬷嬷都听得心里抖抖嗦嗦的。
才说吊死,曲径边一座巨大的山子石前头就传来一道说话声:“人吊死了没有?爷只是晾她两天,何至于想不开上吊?”
李嬷嬷花嬷嬷两人差点瞪掉眼珠子,二奶奶这张嘴开了光的吓人啊。
叶明一下子顿住脚步,她就说宴会上能有瓜吃。
这声音像是谨哥儿媳妇夏氏?
槐花也不由得睁大了眼睛,上吊,家里天塌了都不能上吊啊,毕竟命还是自己值钱。
翠柳翠芹,也都是面面相觑。
虽然园子大了总是容易藏污纳垢,但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走个小路能听见主子的秘密啊。
现在是走开,还是留下?
不过是片刻犹豫的时间,那边就又响起霍丛谨冷冰冰的声音:“她气性倒是大,当初说好了嫁给爷做妾,母亲放了她的身契,她倒好,出门就定了她那表哥,如今重又求着回来,你好性让我念着往日情分把人纳进来,纳也纳了,还想让我跟以前一样对她?”
夏氏担忧地说:“便是你心里有芥蒂,好歹也给她几分面子,对那不知根底的外面人,也不能迎进来放在一边晾着,更何况是咱们知根知底的,叫好好的人把脸面至于何地?这次是发现得及时,把人救了下来,倘若有个万一,后悔的还不是你我?”
夏氏说得真情实意,反而让霍丛谨更不耐烦了,“真要死的,就不会选在人来人往的时候上吊。你别管,我心里有数。”
夏氏嗔怪道:“我怎么能不管?自从我有了身孕,别说家里人,外人也瞧着不给你找个房里人不像。”
霍丛谨轻笑:“这一点,你还真该学学二婶。”
正带着自家几个人悄悄走过去的叶明顿时无语,怎么又有她的事。
下一刻,只听夏氏冷笑道:“我学她做什么?我也犯不着学,真学着这些小家子气的做派,我自己都觉得蠢钝。”
叶明更加无语,没想到平时说话温柔细语的人竟然是把她当成一个蠢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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