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啊,”曾成章点点头,看了叶拙一眼,“难不成叶将军还不想她死?”
叶拙一脸嫌弃,“曾大人,你说话的语气很容易让人误会。本将的确不想她死,却不是你这种语气的不想让她死,人说好死不如赖活着,活着才能体会到日子到底能有多难。”
曾成章看出来叶拙是真有一百种方法等着金氏感受人间苦难,内心啧啧不已,这老实人狠起来可比狠人狠多了。
叶拙叹口气,有些遗憾地向曾成章请教,“曾大人消息灵通,知不知道那金氏都搅混了什么?怎么就至于死了?没个熟人替她求情吗?”
曾成章心说,如果不是刚才听你说那话,单听你现在的话,还会以为你跟金氏之间有什么爱恨纠葛呢。
笑着说:“什么消息灵通,只不过是关心朝中大事而已。听说啊,好像这金氏掺和到几位皇子中间去了,你想想六皇子今年才多大,皇上早年得子又艰难,一直就压着皇子之间争斗。别说一后宅妇人,便是宫里的贵妃皇后透露出不让皇子们和睦的意思,就皇上……”
皇上那小心眼子,“那一腔慈父之心的能容忍?金氏掺和这些,她不死谁死。”
叶拙点点头,觉得曾成章这家伙说起家长里短也挺是那回事。
“多亏曾大人提醒,亏本将还给金氏准备了营房内最好的洗衣裳职位呢。诶,现在她犯了大事,只好如此。”
曾成章一阵猛咳,果然最是老实的人最能折磨人。
洗衣裳?
那金氏好歹是世家贵女,被霍阁老休了也是带着嫁妆走的,从头到尾过的都是养尊处优生活,让她后半辈子做个军营浆洗衣裳的妇人还不如一死百了的干净。
曾成章甚至觉得,金氏可能就是知道她得罪了叶拙这么个人,才故意把自己掺和到皇子中间。
如此一来不成功便成仁啊,省得落到叶拙手里,想自杀又下不了手,只能赖活着。
如此想着,曾成章看了看叶拙那沙包一样大的拳头,这时候问得就有些小心翼翼了,“叶将军啊,能否问一句,你跟霍阁老的前妻有什么仇?”
总不能是因为要帮他妹妹巩固阁老正妻的地位吧。
叶拙又被这个半百年纪的老小子惊讶到了,“曾大人不是消息灵通吗,怎么连这事都不知道?”
曾大人愣了愣表示:“叶将军你误会了,本官只是关心朝廷大事。不是什么事都知道的。看来是本官冒昧了,你和你妹夫前妻的私人恩怨本官不该问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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