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氏的罪名已经审定了，因她在牢里污蔑表舅，先前害我和柳大一家的事都拿到了实证，刑部直接判处她死刑，听说归德侯还想帮她说情，刑部的顾尚书让他直接拿免罪铁券来说话。”
叶明听了景煦学的那些话就已经知道金氏这次掺和得太大，已经彻底走入死胡同，便不再像之前似地会偶尔想起这个人会不会闹什么幺蛾子出来。
万万没想到自己之前担心归德侯会帮她说话，还真发生了。
不过也叫霍雍说对了，看刑部尚书的反应，如果金氏真能够把归德侯家的免死铁券引出来是德祐帝都能谢谢她的程度。
万一归德侯真舍得他家的铁券，德祐帝会不会因此放过金氏，叶明顿时关心地问：“最后怎么样了？”
她绝对不是想看金氏会不会免死为流放，只是好奇大周初期的历史文物。
程用两只手轻松地抱着小铜蛋：“归德侯听到顾尚书的要求便一个字都不说了，现在金氏只能等死，行刑的具体日期还没定。不过她曾是表舅的妻子，皇上为了不让表舅被人嘲笑，已经给她定了怎么死，好像会让她在牢里选择毒酒白绫和匕首的任意一种能保留全身的死法。”
叶明听了这些，没有对金氏的快意，更没有同情，对德祐帝真是很佩服了，如此能给大臣留面子的一位皇帝实在是很难得。
这时，就听见程用忽悠悠叹了口气，“叶大伯走前还说在东北给金氏找好服役的地点呢，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叶明狠狠地抽了下嘴角。
程用这个小孩，实在是会扎心。
“你不是在族学读书吗？怎么知道能听说这么多？”
程用顿时有些心虚地笑了笑，“我是问的柳大，柳大怕金氏出来还要对他家人动手，关注着这件事呢。舅母，我没想再自己反击金氏，只是金氏曾经想要我的命，我不能不多关心一些。”
“我知道，”莫名其妙因为前世仇恨被针对，程用还不知道多郁闷呢，叶明安抚，“但她是大人，你才多大，两相对上本就吃亏，有什么事还是要先跟我说一声。”
程用一笑，“嗯，我这就来跟舅母说了。”
霍雍身后跟着一个小皇子，是踩着午时的钟声进的明月馆。
彼时，程用正抱着小铜蛋在斑驳的树荫下漫步，和煦的春光落在一大一小身上，看起来分外温馨。
程用抱着小铜蛋，朝霍雍行礼：“表舅。”
霍雍点了点头，那种被小崽子偷家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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