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笑意看来的面庞,伸手将人抱在怀里:“爱妻,你也早。”
叶明绷不住,捏住霍雍的嘴角,“二爷,你还是叫我的名字吧。”
爱妻,肉麻死了。
霍雍眼底笑意涌动,在她耳边说:“明儿,明儿。我这般唤你,你该唤我什么?”
叶明犹豫了一下,枕在枕上看着他问道:“雍儿?”
霍雍一愣,捉住叶明的手亲了亲,“不错,床笫之间可以经常这么唤。”
叶明觉得雍儿太像喊小辈人了,摇摇头:“我还是喊你雍哥儿吧。”
霍雍唇角勾起,拿着叶明的手亲到指缝间,随即皱眉问道:“握这么紧做什么?”
新婚之夜都素着过来的,醒来连手都不让亲?
叶明好笑地摊开手,手心里是一枚铜钱。
这是他们大婚前霍雍特地请旨,德祐帝让宝源局给他们铸的纂有“长命富贵”字体的撒帐钱。
昨天晚上叶明是让翠柳他们收拾了床帐的,蜡烛灯到底不是白炽灯,没收拾干净。
叶明睡醒的时候,手臂往侧面一搭便在床边摸到了一枚凉凉的铜钱。
在手心里握了这一会儿,已经热乎乎的了。
霍雍隔着铜钱,亲了亲她的手心,声音低沉道:“跟着爷,这一辈子都是长命富贵。”
叶明好笑不已,嗯嗯,跟着霍雍入股不亏。
两人在床上喁喁私语好一阵子才起床。
霍雍有三天的婚假,德祐帝让他带着新婚妻子三日回门后再上朝。
这一天叶明就带着他整理了大婚没用完的东西。
然后给何氏的远翠阁和华氏的垂云馆都送了很多过去,家有喜事,大家都要乐呵一下。
何氏是真乐呵,等打听了华英的垂云馆分到的东西比自己的少,就更乐呵了。
华英看着被送过来带着浓厚喜气的一箱子东西,帕子捂在唇上咳了好久。
她这一辈子想都不敢想的东西,溪珠竟然全都得到了。
事已至此,华英不得不认命,但她想想得开,心里却怎么都过不去。
她生了二爷的第一个孩子,凭什么不是她,为什么不是她?
越想,越难受。
华英又咳嗽起来,身边的人劝她为粟姐儿想开点,她想到被溪珠送到老宅的粟姐儿,唇角的笑意更加苦涩。
溪珠治她,比先前的小姐更狠,竟是彻底不让她接触她的女儿。
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