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闹上了公堂,金氏如何了?”
霍雍说道:“金氏没事。”
叶明笑着看向大哥,“哥,你这么大的人了,就是因此垂头丧气?”
叶拙:……
程用动了动嘴唇,先说道:“舅母,虽然我小,但我准备的真得很充分了。前段时间金氏瞧见我和我家以前的佃户说话,我就知道她要动手。今天我家那佃户都抓了她的人,她最后竟然无事。”
叶拙坐在凳子上,挠头,“是啊妹妹,子厚还带了一个直接面受金氏指使的婆子过去指正,府尹那玩意儿竟然只判金氏约束不力之罪。”
叶明听了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解释,才知道原来程用带着李婆子到了公堂后,李婆子就拿出金氏指使她给马儿草料里面掺草药想要让程用坠马而亡的证据。
再加上金氏庄户有意带人去柳大家中纵火,该能直接判金氏流放。
不曾想审问过程中,一个什么赵家老爷到了公堂上替金氏说话。
赵老爷说最后坠马而亡的是李婆子的儿子,全程都看不出来与程用有什么关系。
又说程用认为金氏想让他死是小孩子想多了,李婆子儿子的坠马案中,不能因为他那天没有骑平常骑的那匹马,别人骑了坠马就说是冲他去的。
李婆子纵然拿出来了掺入草料的药草叶子,以及据她所说从金氏手里拿到的银子,也并不能直接证明是金氏给她的。
毕竟那药草叶子和银子上可没写金氏的名字。
没人其他有力人证的情况下,便不能证明李婆子所言为真。
因此张府尹便考虑到金氏和程用这么个小孩儿根本没有解不开的深仇大恨,不予采纳李婆子的证言。
程用说到那个赵老爷的话,稚嫩的眉眼间涌动着一股无力的挫败。
这时,门口响起一道放轻的脚步声,几人扭头看去,就见一身藕紫色衣衫的景煦迈过门槛走了进来。
见众人都看他,景煦放下轻微的小心动作,背着手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没有要不请而入,只是你们都在说话,我就直接过来了。”
叶明好笑,招手让小家伙上前来坐,景煦乖乖地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对好像有些嫌弃他的霍阁老解释说:“我今天去吏部等阁老了,但是听人说阁老上午没去衙门,我还要来读书,便自己带人走了过来。”
叶明忍俊不禁,霍雍这也算是被小老板抓到了旷工吗?
“煦儿真不错,以后你可以直接过来,阁老不在,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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