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她失神,霍雍偷了个吻,笑着对她说:“以后无论任何事,都要这么相信爷。”
叶明:……这人也是有缺点的,太容易信别人的花言巧语了。
虽然这么说,霍雍这件事解决得非常漂亮,叶拙再面对这个妹夫的时候,想到他为军营士卒争取到每月二两银子的足额军饷,以及那些把东北参务改革后能够让东北几大营半自足的政策,就挑刺不起来。
九月九菊花宴之后,叶拙直接定下了九月初十去霍家老宅赴宴的时间,把收到叶拙拜帖的霍老爷激动得两眼含泪。
只觉得自己这是苦心人天不负,终于感动了亲家一家。
然后又拿着叶拙拜帖去找夫人炫耀。
顾夫人不知道朝堂上的事,对霍老爷能如此快地说服了叶拙还很惊讶,觉得自家老爷还是有些用的。
霍老爷很少得到夫人正视的眼神,成就感十足,大咧咧吩咐夫人老大家的交代一声,明天在前院后宅置办上两桌席面。
顾夫人被吩咐得摁了摁脑袋,得亏老爷这个人做官没做出什么名堂来,就他这样很难不被人拿着当枪使。
“我知道了,老爷忙自己的去吧。”
霍老爷留下拜帖,乐呵呵地背着手离开了。
廖氏这边,刚忙完菊花宴,就又见窦嬷嬷来传话说让她准备什么宴席招待二房叶氏的娘家人。
廖氏心里那口气更顺不过来了,她管着一大家子就罢了,现在还要给叶氏的娘家人安排什么宴席,真把她当成管家婆子了?
虽然不满,廖氏还是要准备的,不过她懒得亲自管,转脸就吩咐了谨哥儿媳妇夏氏去办。
夏氏进门有两个月了,婆婆也陆陆续续把一些不要紧的家事交给她来管,得知是老爷要宴请二婶的娘家人,自然用十分的小心来办。
听说二婶的亲兄长是东北大将军,乡下来的大伯娘都因为这个将军兄长被皇上封了诰命,岂可不重视。
因此菜色和席间的酒,夏氏都交代厨房用最好的。
最好的就免不了惊动廖氏,珍藏的酒还有一些珍贵食材的动用,都要对牌去取,更何况夏氏布置花厅还要了两个不到郑重宴客不摆出来的屏风摆件。
廖氏原想着夏氏没多大权力,随便整治两桌席面就打发了,哪里想到这个儿媳妇完全看不懂脸色一样,又要这又要那。
人来请示了,她还不能沉脸说不给,这么着也太难看了,大户人家最讲究的就是不把难看闹到明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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