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催促父亲尽快换个地方为官,竟然还想把她嫁过去。
“母亲,我以前说的那些话的您是不是完全没有听进心里去?”
胡夫人没想到女儿这么不耐烦,愣了愣,“我听你的什么?听你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惹那个怀着身孕的妾室,被休了招人笑话吗?”
金氏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母亲何必太在意那些人的看法?”
胡夫人听她这满不在乎的语气,眼前直冒金星,“你可以不在意,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家里的姑娘,还有你的嫂子们都没脸出门。”
“你父亲说的这个人你不愿嫁,那就嫁你哥哥的一个漳州友人。”
“漳州?”金氏的声音都变了调,“不是甘州就是漳州,母亲是不准备要我这个女儿了吗?”
胡夫人有气无力地说:“你哥哥倒是想给你找一个京城的,最开始跟仓场衙的一个七品武官透的口风,人家听了当即离席,再也没应过你哥哥的邀。”
金氏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感觉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我的事你们不用管了。”
胡夫人气笑了,“你一日是金家女儿,一日就跟金家相关,我如何能不管?要么甘州,要么漳州,你选一个。”
金氏皱眉:“母亲真要把女儿逼出京城吗?”
胡夫人的心直似被这个女儿的话狠狠剜下来一刀,捂着心口道:“我逼你出京,你顶着被阁老休弃的名头,他霍家一句话都不用对外讲,你在京城就要老死在尼姑庵。”
金氏叹气,“母亲,你相信女儿,霍雍不能只手遮天。”
“他是不能,他休的前妻在京城哪个敢娶?”胡夫人真想扒开这个女儿的脑子看一看,她整天想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金氏低声道:“母亲,您回吧,您如果觉得女儿住在京城给家里丢人,女儿可以搬出京城。”
“孽障啊,”胡夫人擦掉眼角蔓延的眼泪,看了站在门口的溪渔一眼,“溪渔和陈三的婚事既然已经定下来了,就别这么白耽搁着,给她准备一份嫁妆,让他们二人成亲去。”
金氏闻言,瞬间看向垂着头的溪渔,问道:“是溪渔要求的?”
胡夫人说道:“陈三的舅母去府里求的,怎么,你还要身边的人都寒心了离你而去?若非你总是出尔反尔,何至于走到今日。”
金氏冷笑一声,对溪渔说道:“既如此,我便成全你。嫁了那陈三,以后就跟着他在外面做事吧。”
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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