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现任是大理寺少卿。昨日我家少卿外出捉凶,正好在场。”
听到祁衍的名头,姜父张了张嘴,表情憋屈得说不出来一句话。
付行简深吸一口气,看向许令卿:“我从未说过兼祧两房的话,也没有娶长嫂的想法,也断不会做出枉顾人伦的事情。”
姜芸华没了声音,她震惊又难过地看向付行简,忍不住问道:“你对我当真一点想法都没有?”
此话一出,满屋寂静。
付老夫人睁大眼睛,惊骇得说不出来话:“芸娘,你……”
付行简皱眉:“我只拿你当长嫂。”
姜芸华大声反驳:“我不信!你如果对我没有想法,为什么送我头面首饰?不送许令卿?”
付行简眉心的竖纹加深:“长兄离世前嘱咐我照顾你,你提过你的首饰样式过时,赴宴遭人耻笑,我才让下人去买的。”
“至于没有给许氏买……”
他脸上闪过一丝歉疚:“实不相瞒,这些年供养族人,府中银钱确实吃紧。她不曾提过,我便也没有想着给她买。”
姜芸华仍不愿相信:“那你让宝月叫你爹呢?”
付行简叹道:“长嫂怕是忘了,是你说长兄去世时宝月还不会喊人,出门赴宴常被别的孩童笑话她没有爹,宝月又问能不能叫我爹,我才同意的。”
“是我考虑不周,引长嫂误会。”
姜芸华还想说什么,却被老夫人厉声喝止:“够了!还嫌不够丢人吗!堵了她的嘴带下去!”
姜母看着涌上来的丫鬟婆子,求助地看向姜父。
姜父攥紧拳头,撇开脸没有说话。
付老夫人冷冷地看向许令卿:“你现在满意了?满意了就赶紧把诉状撤了!侯府几辈人的脸面都让你们丢尽了!”
姜母立刻跟着说道:“二夫人,芸娘和侯爷的事情和我家阿虎没有关系,他都是听他长姐说的。现在事情说清楚了,你快点把诉状撤了,放了我家阿虎。”
眼看女儿已经保不住,她只能先顾儿子。
许令卿缓缓摇头:“我告姜虎和长嫂无关,是因为他占了我的宅子,又在里面聚众赌博、逼良为娼,当众对我挥鞭。”
姜母急声辩解:“哪里就是强占!那庄子是你们侯府给了芸娘,芸娘又借给我儿。”
“我儿还小,性子贪玩,不过是和友人在里面玩些游戏,哪里就成了聚众赌博。”
“逼良为娼那就更谈不上了,都是你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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