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语气寡淡:“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县令距离告老还乡还有些日子,便该当好这亲民官。”
“须知,百姓告状,县令推抑不受也是有罪,轻者消减俸禄,重则受刑甚至免官。”
“县令明白我的意思吗?”
长安县令打着哆嗦点点头,朝许令卿问道:“云阳侯夫人还想告什么请继续说。”
付行简的长随见许令卿要开口,再次小声提醒:“夫人,您再闹下去,侯爷知道了真的会生气的。”
“到时候,即便您有理也成了无理了!”
姜虎回过神来,大怒:“祁衍,我云麾将军府没有得罪你吧,你去破你的案子,少来管闲事。”
付行简的长随没有得到回应,皱眉加重了语气:“夫人!您这么固执下去,闹到老夫人那里,吃亏的还是您!”
许令卿置若罔闻,面无表情道:
“长安县令,我四告姜虎对我挥鞭,若非有护卫在,我已受伤。”
众人微愣,他们以为许令卿会说姜家结党营私,没想到说的居然是姜虎动手的事情。
祁衍看着许令卿,眼里的赞赏几乎快要化作实质。
有没有结党营私的嫌疑,那是大理寺和御史台判定的,要不要定结党营私的罪那是天子的事,不是一个后宅妇人可以评说插手的。
许令卿只需要说清楚和她有关的事情即可,剩下的自有旁人出手。
毕竟朝堂上,谁还没有一两个对家呢?
祁衍眉眼带笑,温声询问:“许夫人,本官正在查案,可方便本官去庄子里看看?”
许令卿颔首:“少卿自便。”
“我看谁敢进!”
姜虎拦在院门前,手摸上腰间的佩剑,一脸戾气地看着他们。
“这庄子是云阳侯府的老夫人送给我大姐的,什么嫁妆不嫁妆的,你们去找云阳侯府说。”
“总之,这庄子现在是我家的,你们谁都不许进!”
许令卿看向长安县令:“县令听到了,还请县令为我做主。”
长安县令老脸皱成了一团,心里叫苦连天。
他听说是云阳侯夫人庄子被占,以为是碰到了乡野刁民,想着结份善缘才过来的,哪成想占庄子的是云麾将军府。
谁不知道云麾将军府的最是护短!
现在好了,这么一闹,善缘变成孽缘了。
正当他不知如何是好时,祁衍开口了:“本官现在怀疑你与案子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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