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别杀我!我冤枉的!”
“哦?”祁衍轻飘飘地问道,“他做了什么事?”
申玉儿噎住,脸颊上的皮肉不受控制地抖动了一下。
祁衍拿折扇敲了敲桌子:“画押。”
申玉儿便感觉到自己的手再次被人抓着往下按:
“我无意间偷听到他让曹盘陀杀两个人,说只有把人处理掉他们才安全!”
“这个别院就是曹盘陀的,我们常常来这儿幽会。”
“那日我睡着了,迷迷糊糊听到的。”
“但他要杀谁我不知道,真的!”
她说得飞快,话音里夹杂着哭声。
纪英忍不住问道:“你知道他不是好人,你还敢跟他出来幽会!”
申玉儿支支吾吾:“他生得好看,于床第间也会哄人。”
屋中安静下来,纪英一张老脸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只听说申公的后辈不成器,却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
纪英指着申玉儿怒斥:“枉你还是申公的孙女,竟做出这种事!”
申玉儿身形一僵,愤怒又委屈地喊回去:“申公孙女怎么了!申公孙女不能喜好美色吗!申公孙女不可以有七情六欲吗!”
“他要做圣人他自己去做,做什么带上我们!”
许令卿捏紧了手帕,闭上眼,颤抖的眼睫泄露她内心的不平静。
外祖父为人刚直,当年在大理寺卿一职上,因铁面无私得罪了许多人,也使得家人被排斥,申家人一旦做了什么不对的地方就会被无限放大。
这种情况一直到外祖父被贬,他们离开长安才好转。
许令卿知道外祖一家怨怪外祖父,却没想到过去这么多年,这份怨怪居然有增无减。
外面的问话结束了,纪英念了一遍申玉儿的供词,确认无误让她画押。
申玉儿忽然问道:“我还要去大牢里吗?”
纪英张了张嘴,瞥见祁衍把折扇抵在唇前,犹豫了一下,摆摆手:“带下去。”
申玉儿被拉下去了,他忍不住叹口气:“真没想到。”
许令卿有些低落的声音从屏风后传出:“其实玉表姐有一点没有说错,申公的子孙也有犯错的权利。”
想起申公在世时,长安各府对待申家的态度,纪英也沉默了。
屋子里陷入沉寂,过了许久,许令卿再次开口,语气恢复成一贯的平淡。
“倘若玉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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